那一星期,嫣儿表面上维持着日常的平静,却在每一个无人的时刻崩溃。
她强迫自己做家务、煮饭、微笑面对高升,却无法逃避身体的变化。
那股肮脏的灼热,从子宫深处一阵阵燃烧起来,像余烬未灭的火种,时而在夜深人静时突然窜起,让她双腿无力地夹紧,内裤微微湿润。
她会猛地坐起,双手抱膝,泪水无声滑落。
屈辱如刀割般清晰那是牛金留下的痕迹,是她曾经抗拒却最终失守的证据。
更可怕的是,梦中她会不由自主地回味那极致的高峰。
那些片段在睡梦中重现——巨根撑开内壁的胀痛、珠子刮擦敏感点的异样刺激、牛金低哑的喘息与她自己压抑不住的娇吟。
醒来时,她现自己双腿间一片湿热,手指无意识地触碰过私处,带来一阵羞耻的颤惭。
她恨自己,恨到想毁掉这具身体;却又无法否认,那种从未在高升身上体验过的、被彻底填满与征服的感觉,已在她的潜意识里生根。
她感觉自己永远改变了——纯洁的嫣儿,似乎已被那晚的黑暗玷污,再也回不去。
一晚,门铃响起时已近午夜。
嫣儿独自在家,高升加班未归。
她透过猫眼看见牛金高大的身影,心脏瞬间收紧,手指颤抖着不敢开门。
牛金在门外低声道【嫣儿,是我。有关你老公的事,很重要。】他的语气带着罕见的沉重,让她心生不安。
她犹豫良久,终于颤抖着打开门。
牛金走进客厅,脱下外套,坐在沙上,脸上故作伤感。
他从手机取出一个影片,点开播放。
画面中,高升被蒙眼、绑手,牛太太跨坐在他身上,皮鞭轻抽他的胸膛,伴随着高升压抑的喘息与牛太太的低笑。
嫣儿看着,胃里一阵翻涌,作呕感如潮水般袭来。
她捂住嘴,泪水瞬间决堤【怎么会……他怎么会……】
牛金起身,声音低沉而带着伪装的愤怒与痛楚【我们都被出卖了。小高和我老婆……他们在背地里偷情。】他上前,一把抱住她,将她紧紧圈在怀里。
他的手臂宽厚而灼热,胸膛散着熟悉的古龙水与烟草味,让她本能地想推开,却因腿软而无力。
牛金的手缓慢抚摸她的背脊,指尖沿着脊柱轻轻下滑,动作看似安慰,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别怕,嫣儿。】他低语,唇贴近她的耳廓,热气喷洒,【你不是一个人。我也痛……但我们可以一起面对。】他的手掌移到她的腰间,轻轻揉捏,隔着薄薄的家居服传来灼热的体温。
嫣儿的身体僵硬,泪水浸湿他的衬衫,却无法挣脱。
她感觉那股熟悉的灼热再度从子宫深处升起,混杂着屈辱与恐惧,让她呼吸变得急促。
牛金抱起她,步伐稳健地走向卧室——那间原本属于她与高升的新房。
床头灯的暖黄光晕洒在雪白床单上,空气中残留着她惯用的茉莉洗精香味,却在这一刻变得陌生而讽刺。
他将她轻放在床上,俯身压下,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住她。
嫣儿的泪水滑落枕头,声音破碎【不要……这里不行……】
牛金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用手指轻轻擦去她的泪水,声音低哑而温柔【嫣儿,你知道吗?你越是这样,我越想保护你。】他的唇贴上她的颈侧,轻吻、啜吸,留下湿热的痕迹;大手滑入她的家居服,复上她的乳房,掌心灼热而粗糙,指腹缓慢揉捏乳尖,让它在空气中硬挺起来。
嫣儿的身体颤抖,内心的撕裂感达到顶峰——对高升的失望与背叛感如利刃般切割,却又被身体那股无法抑制的灼热拉扯,让她感觉自己正一分一寸地崩解。
牛金的动作越来越深入,他缓慢褪下她的衣物,露出那具曾被他彻底占有的身体。
嫣儿闭上眼,泪水不断滑落,却没有再推开他。
新房的空气中,茉莉香与古龙水味交织,伴随着她压抑的抽泣与他低沉的喘息。
这一夜,裂痕再度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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