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的另一侧,高升仍躺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射精后的余韵让他全身无力,脑中一片茫然。
快感如潮水退去,留下的只有空洞与刺骨的寒意。
他睁开眼,视线模糊地望向天花板,耳边还回荡着自己刚才那声压抑不住的吼叫。
那声音如今听来陌生而可耻,像另一个人的呻吟。
他试图深呼吸,却感觉胸腔被什么堵住,每一次吸气都带来撕裂般的痛。
愧疚再度涌上心头,比任何生理反应都更剧烈他刚才在嫣儿的注视下达到了高潮,而她……她正在承受什么?
他不敢转头去看玻璃那边,却又无法不去想。
内心的冲突如两把刀在绞他恨自己沉沦,却又恐惧如果不顺从,一切都会毁掉。
牛太太坐起身,丰满的胸脯随着动作轻颤。
她从床头拿起高升刚才被解下的领带,丝质布料在她指间滑动,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俯身,动作缓慢而从容,将他的双手拉到床头,交叉绑在雕花床柱上。
领带收紧时,高升的手腕传来一阵凉意与勒痛,他本能地挣了一下,却没有用力反抗。
牛太太低笑一声,声音甜腻而嘲弄【别动,小俊男,一会儿再来。】她重新俯下身,右手握住他尚带余温、半软的器官,缓慢地上下撸动。
指尖灵巧地划过冠状沟,拇指在顶端轻轻打圈。
高升的身体再次不由自主地颤抖,刚才射过的敏感让他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窜过脊椎。
他咬紧牙关,喉间出破碎的闷哼,却无法阻止下身再度充血变硬。
羞耻与无力感交织,他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鬓角滴入枕头。
牛太太瞥了一眼玻璃对面,唇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声音故意放大,传进另一侧【哎哟,看看你先生这模样,刚才射得那么快,还绑着手就又硬了。真是个没出息的小东西,连老婆在旁边看着都管不住自己。】她边说边加快手上的动作,语气里满是轻蔑与嘲弄,【高升啊,你可真会享受,难怪嫣儿舍不得你呢。】
玻璃的这一侧,牛金的动作依旧不急不躁。
他伸手,轻轻拉下嫣儿肩带,米白色连身裙的布料顺势滑落,露出纯白胸罩的上半部与半边雪白的乳房。
乳沟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乳房的弧线饱满而青春,微微颤动着,极尽性感。
牛金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神赤裸而贪婪,却没有立刻强行。
他俯身,唇先贴上她的耳垂,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舐,同时热气喷洒在耳廓,带来一阵潮湿的酥麻。
嫣儿本能地偏头抗拒,肩膀轻颤,却被他宽大的手掌按住后颈,无法逃脱。
他没有硬来,而是用极其技巧的节奏,一点一点瓦解她的防线。
唇从耳垂移到颈侧,轻吻、啜吸,留下湿热的痕迹;大手滑到她腰间,缓缓拉下裙子,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细微而清晰。
内裤已微微湿润,布料贴在私处,勾勒出隐约的轮廓。
牛金的手指隔着内裤抚过,指腹轻轻按压,感受到那片柔软与温热。
嫣儿浑身一震,双腿本能地夹紧,却被他轻轻分开。
牛金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句地吐出赞美与甜言蜜语【小嫣儿,你真是太美了……这么白嫩的肌肤,这么完美的身材,从你们婚礼那天起,我就夜夜都梦见你。看这对乳房,多么饱满、多么诱人,粉嫩得像刚绽放的花苞。】他解开胸罩的扣子,蕾丝滑落,露出两团粉嫩的乳房。
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挺立,粉红而娇嫩。
他一手轻捏左边乳尖,指腹缓慢揉搓,让它逐渐硬挺;同时低头含住右边,一口将乳尖纳入口中,舌尖灵巧地打圈、轻啜,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你先生在那边叫得那么欢,却不知道自己老婆有多贞洁、多温柔……】牛金的语气带着刻意的温柔与嘲弄,【嫣儿,你是多么好的女人啊,为了他什么都肯做。看看你现在这模样,内裤都湿了,还在忍着不叫出声,真让人心疼,也让人更想好好疼你。】他的另一只手滑入内裤,指尖抚过,轻轻按压、画圈,同时探入小缝,感受到里面的湿热与紧致。
动作不急躁,却精准地找到最敏感的点,一下一下地撩拨。
嫣儿的呼吸瞬间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试图压抑,却压不住从喉间逸出的细碎喘息。
牛金继续低语,声音像蜜糖般黏腻【别怕,我会很温柔的。你这么美、这么纯洁,我只想让你舒服……不像你先生那样,绑着手还被玩得直叫。】他故意放大声音,让对面听见,【高升,你听见了吗?你老婆的喘息声,多么动听。她可是为了你才来到这里的,你却在那边享受得这么开心。】
嫣儿的抵抗逐渐瓦解,双腿无力地张开,指尖紧抓床单,指甲陷入布料。
她咬紧下唇,试图不出声音,可当牛金的手指加快节奏,同时唇舌在乳尖上重重一吸时,她终于强忍不住,喉间溢出一声轻轻的娇喘。
那声音细碎而破碎,带着羞耻与无奈,却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玻璃两侧的喘息声交错,一边是高升被绑住的无力呻吟与牛太太的嘲笑,一边是嫣儿逐渐失守的娇喘与牛金的甜言蜜语。
两人的视线偶尔在透明的牢笼中相撞,却都迅移开——因为那眼神里,已再无从前的纯粹,只剩无尽的破碎与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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