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得镖局,沈月璃扮作随侍,跟在曹则身后,一副万事以他为尊的模样做派,引得镖局一干人等,纷纷注目而视,能让生性孤傲的惊鸿仙子如此这般姿态,想来怕也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入得正厅,曹则对沏茶待客的婢女道“你且去唤程领队上前来商讨大事”
婢女小厮不敢怠慢,片刻钟的时间,一个身着一袭灰色旧袍的清瘦男子,走进堂来,中等个子,肩背微塌却不显得佝偻,看样子年过不惑,给人一种把一身锋芒都收敛在皮肉之中的感觉。
面皮是常年养出来的白净之色,三角脸山羊胡,看上去虽然温和和蔼,却给人一种不太好相与的感觉。
“敢问阁下,此番找小人来,所为何事”
曹则右手一甩,示意程昭越屏退左右。
“你们且下去,没有传唤,休得入内”
曹则端坐在紫檀木椅上,朝着站在一旁的沈月璃道“月璃,你且数上两千两银子给程管事”
程昭越打量了一番曹则,又看向一旁从怀中取出银票的沈月璃,一时间竟也看不出曹则深浅,于是悻悻道“正所谓无功不受禄,不知阁下这又是为何”
曹则笑道“我且听闻,我这随从,欠了镖局上万两银子,但是本金却只欠八百,不知是何道理。我也不想听你解释,这两千两,我且还了,如果程管事,还觉得当向我要,尽管开口便是,我家长辈最是讲理,是断不可能让我胡作非为的”
程昭越一时间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在座位上坐立难安,看向这个气势浩瀚如海的年轻公子,气势之强已然不弱于镖正,虽说已经在刻意收敛,但终究沉稳不足,散了一丝气机出来。
想来想去,他也实在想不通,江湖上怎生出了这般人物。
见他出手阔绰,想来怕是某个大家族的不世出的公子哥。
程昭越倒也是见过些世面的,当即回道“敢问公子是哪家少主,此番机缘巧合,竟然找上了小人,小人自然是不敢推脱,这钱本不当收,只是程某也是当差的,这样吧,我取一千两银子交予镖正,此间事情就算有个交代了,公子你看如何?”
曹则气定神闲地点头道“倒也在理。”
程昭越继续旁敲侧击道“敢问公子怎么称呼?家住何方。”
曹则摇头道“程管事,就不要打听了,有些事,你不当问,我不当说,你可知否?”
程昭越当即满头大汗道“是小人孟浪了,还请公子恕罪”
曹则满意道“我初来乍到,还请程管事帮我寻一处僻静宅子,不用多好,预算在两千两银子即可,多一点少一点无所谓,地点在南城即可,我图个清净”
程昭越心中大喜,知道对方是给自己好处,当即便应承下来道“小人这就去办,公子在此稍候,最迟明日之前便有着落,今晚就烦请尊驾屈居于东厢房中,明日再做计较可好。”
曹则点头,程昭越起身告辞。
出了门,程昭越唤了个心腹过来“你且去查查此人跟脚,回来禀报与我”
心腹刚跑出去几步,程昭越便道“你且回来,不用查了,免得恶了此人,不论他是何身份,单凭一身财力武功,就不是我能吃罪得起的,你吩咐下去,对此人好生伺候招待,但有所求,无有不允,凡有敢轻忽怠慢者,断不轻饶。”
晚上用过饭后,沈月璃夜晚敲响了曹则的房门走了进来,曹则抬眼看去,只见沈月璃穿了一身红色一字肩纱衣走了进来,香肩粉颈完全裸露出来,两座肉山浑圆挺拔无可挑剔,豪乳双峰曲线起伏之间,完美得挑剔不出任何瑕疵,曹则的房间点燃了几十根蜡烛,能够将每一处细节观察得细致入微。
沈月璃推门而入,红纱一字肩衣轻覆肩头,丝带仅以一缕系住,稍动即坠。
烛焰摇曳,映得纱薄如无物,胸前双峰高耸,轮廓毕现,乳晕浅粉,顶端两点微凸,隔纱而隐约可见。
布料紧贴肌肤,挤出深沟一道,直欲吞没目光。
腰身骤收,细若柳条,一握可断。
沈月璃缓步向前,裙摆自大腿根裂开,直抵腰窝。
长腿笔直,莹白胜雪,内侧肌肤光润,每移一步,纱即轻荡,露出腿根一线,影影绰绰,似有若无。
臀部浑圆饱满,纱紧裹其上,绷出两瓣弧线,肉感丰盈却不失紧实,臀缝隐现一道浅影,随她微侧身而更显深邃。
肩带在她指尖一挑,半落臂弯,露出圆润香肩与锁骨下浅窝。
胸前纱料随之绷紧,双乳愈前倾,沉甸甸颤动,似不堪布帛之缚。
烛光自侧后打来,将她全身镀一层薄金,乳峰高耸,腰肢纤细,臀瓣翘挺,长腿修长,无一处不极尽勾勒。
她停于床前,双手轻抚腰侧,指尖沿细腰上移,托住胸前双峰,微微一抬,又缓缓放下,任其坠落,纱下起伏如浪。
铃铛在踝间轻响,细碎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