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见我不吭声,走过来想拍我一下。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淡淡的味道飘了过来。
不是香水味,是一股混杂着油烟味、洗洁精味,还有……还有那种熟透了的女人的体味。
那种味道直往我鼻子里钻,让我那根东西在裤裆里硬得疼。
“听见了听见了!这就收!”
我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跳起来,抓起地上的书包就往桌上扔,借此掩饰裤裆里那个尴尬的帐篷。
妈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嘟囔了一句“神经兮兮的”,转身出去了。
看着她那两瓣随着走路一颤一颤的大屁股消失在门口,我长出了一口气,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
这日子,真他妈没法过了。
那几天晚上,我又试着翻了翻以前存的那些片子。
没劲。
真的没劲。
那些女优的身材是好,叫得是浪。
但她们不是妈。
她们身上没有那种常年操持家务留下的烟火气,没有那种虽然生过孩子却依然紧致丰满的肉感,更没有那种……那种让我既想跪下来叫妈,又想把她按在身下狠狠操一顿的背德感。
只有想着妈,我才能爽。
想着她在厨房切菜时晃动的奶子,想着她在阳台晾衣服时踮起的脚尖,想着她在卫生间洗澡时哗哗的水声。
尤其是晚上。
爸走了,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那种空荡荡的感觉,不仅是空间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我知道妈也不好受。
爸回来这几天,把她的瘾给勾起来了。那就像是开了闸的水库,突然又给堵上了,那水能不漫出来吗?
第三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壁静悄悄的。没有了爸那种如雷的鼾声,也没有了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
但我总觉得这安静下面藏着什么东西。
我看了眼手机,凌晨一点半。
那种燥热感又上来了。我光着膀子,只穿了条内裤,还是觉得浑身烫。
鬼使神差地,我下了床,轻手轻脚地走到走廊里。
主卧的门关着,但没锁。下面的门缝里没透光,应该是睡了。
我站在门口,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一开始什么都听不见。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我以为自己是神经过敏准备回去的时候,一个极细微的声音钻进了耳朵里。
“嗯……呼……”
那是压抑到了极点的喘息声。
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那是把脸埋在枕头里,咬着被角才能出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阵细碎的摩擦声。
“沙沙……沙沙……”
那是皮肤摩擦布料的声音,或者是……手掌摩擦皮肤的声音?
我的心跳瞬间飙到了嗓子眼。
“啊……老公……”
一声极低极低的呢喃,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