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终于来了,带着某种让我坐立难安的燥热。
我窝在客厅那张有些年头的老旧布艺沙里,手里的课本翻了半天也没看进去一个字。
电视机里正放着不知所谓的地方新闻,嘈杂的人声反而衬得屋子里那种诡异的紧绷感更加明显。
我的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越过电视屏幕,飘向半敞着的主卧房门,又或是死死盯着玄关那扇紧闭的防盗门。
妈从中午就开始忙活了。
拖地、擦窗、换上那一套早就洗好晒干带着阳光味的新床单被套,甚至特意起早去菜市场抢了最新鲜的排骨和野生鲈鱼——都是那个人爱吃的。
整个屋子里飘散着一种混合了空气清新剂、炖肉香气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味道。
但这都不是让我心跳如雷的原因。
真正让我喉咙干、手心冒汗的,是她现在的样子。
此时此刻,妈正站在卧室那面落地穿衣镜前。从我这个角度,恰好能透过半开的门缝,把她的侧影尽收眼底。
她换上了那条酒红色的连衣裙。
前几天我就见她在衣柜深处翻找过,当时没在意,现在穿在她身上,我才现这裙子的杀伤力有多大。
那是一种极具风情的暗红色,面料带着微微的反光,像是流动的红酒,紧紧地吸附在她丰满成熟的身体上,勾勒出我从未如此直观地审视过的、属于成熟女人的肉体曲线。
裙子的领口开得很深,是大胆的V字形,毫不遮掩地一直开到胸口正中央。
她那两团平时被宽松家居服遮得严严实实的d罩杯乳肉,此刻被布料无情地挤压在一起,堆叠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那两团白腻得晃眼的肉球,像是两只不安分的白鸽,随着她的呼吸在领口边缘颤巍巍地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她的腰肢意外的细,虽然生过孩子,但并没有走形,反而在腰臀比上更加夸张。
裙子在腰部骤然收紧。
布料紧绷在她的屁股上,连内裤的勒痕都隐约可见,那个浑圆的形状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透着一股子好生养的肉欲感。
但最让我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腿。
她穿了丝袜。
不是那种廉价的反光丝袜,而是一双质感极好的肉色薄连裤袜,薄如蝉翼,几乎完全透明。
那层细腻的尼龙织物紧紧包裹着她本就丰腴白皙的大腿,将皮肤衬托得像抹了油一样滑腻光亮,甚至连大腿内侧那点微微的赘肉都被修饰得恰到好处,透着一股子让人想把脸埋进去的肉感。
丝袜从大腿根部毫无阻碍地一直延伸到脚踝,中间没有任何接缝,就像是她的第二层皮肤。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大概有个五六厘米,正好拉长了她的小腿线条,让脚踝显得更加纤细性感。
我感觉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干涩得痛。
这还是我那个妈吗?
那个平时穿着甚至有些土气的宽松大妈装、素面朝天、只会唠叨我“快去写作业”、“少玩手机”的中年妇女?
“浩浩,帮妈看看这个耳环戴正了没?”
她突然转过身,踩着高跟鞋朝客厅走来。
“嗒、嗒、嗒……”
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随着她的走动,那两瓣被酒红裙子包裹的肥臀左右摇摆,幅度大得惊人,裙摆像是某种有生命的波浪,荡漾在她穿着肉丝的大腿之间。
那两条肉感十足的丝袜美腿在我眼前交替迈动,大腿内侧的软肉随着步伐微微颤动,出极其细微的“沙沙”摩擦声。
她走到我面前,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自然地俯下身子凑到我脸前。
那一瞬间,那道深邃的乳沟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直直地撞进我的视线里,近在咫尺。
我甚至能看清她胸口皮肤下细微的淡青色血管,还有那颗平时根本注意不到的小黑痣,正静静地趴在左边那团乳肉的边缘。
那两团被挤得变形的奶子中间是一道深深的阴影,带着一股子温热的体香扑面而来。
我眼尖地瞥见,包裹着这对大奶的,是一件带着精致蕾丝花边的深红色胸罩,边缘蕾丝像细小的触手一样攀附在那片雪白的软肉上。
“怎么不说话?傻了?”她伸出一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脑门,“脸怎么这么红?”
“没、没有……有点热。”
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脖子,慌乱地低下头,不敢再看那片白腻的风景。
但视觉躲开了,嗅觉却逃不掉。
她身上那股子香味直往我鼻子里钻——不是平时那种混杂着油烟和肥皂的生活气息,而是一股浓郁、甜腻、带着强烈暗示意味的香水味。
她今天精心化了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