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面纸擦拭胯下,上面还是沾满了粘稠的液体。
其中还混杂着些许的血。
原来如此,我有点扫兴地叹了口气。不,要是他流血流个不停,我也会很困扰,所以这样其实很好。
“我可以拉开窗帘吗?应该说,我可以开窗换气吗?”
“啊,我先穿好衣服,你等一下。”
经他这么一说,我才现房间里弥漫着一股不可思议的气味。
要是不开窗换气,家人就会现我们做了爱。
虽然我没那个打算……但如果是在我家做,事情就大条了。
要是被来打扫的帮佣现,说不定会向家人报告。
我迅穿上裤子,戴上胸罩,示意阿明可以穿衣服了,他便拉开窗帘,打开窗户。
热气一口气涌入房间,抚过肌肤。我心想“有点暖和,感觉很舒服”,同时看向阿明,现他依然处于下半身全裸的状态。
“你也穿衣服啦!”
我将掉在床边的裤子和内裤扔过去,他依旧笑得轻飘飘的,嘴里说着“抱歉抱歉”。
我们从那时开始交往,直到毕业典礼,大约有八个月的时间。
我们并没有沉迷于性爱,动不动就做爱。而是为了准备考试而度过每一天,两个月做一次……在阿明的房间里做爱。
虽然我们交往的事偶尔会成为话题,但在学校里并没有过度亲昵,感觉是干练又帅气的交往方式。
不过,我也不知道这样是好是坏。
然后在谈到彼此想考哪所大学时,我稍微察觉到我们之间的认知差异。
阿明的第一志愿是九州,明显是想和我分开,去距离遥远的地方念书。
他说他有想做的事,亲戚也支持他。我当然不可能对他说“和我念同一所大学吧”。
而我也找到了想做的事,所以已经决定好志愿学校。
既然如此,我们无法选择远距离恋爱,迎接毕业的我们只能选择分手。
“那么,保重。”
“嗯,保重。”
我们说要尽量让离别不那么痛苦,所以没有交换礼物。
没有离别之吻,也没有最后的性爱。
如果再去图书馆之类的地方,说不定还能见到他,但大概已经见不到了。
就这样,我们的关系在淡淡的回忆中结束了。
我们互相联系,说彼此都顺利考上了志愿学校,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了。
再过一段时间,我就会想“原来还有过这么一个人啊”。
不过,他是第一个安慰我失恋的人,说不定我会一直记得他。如果在大学里有了喜欢的人,我一定要坦率地表达自己的心意。
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准备一个人生活。
入学后我大吃一惊,我知道空和我上了同一所大学,但陆我就没怎么去想了。
现在回想起来,我之所以没怎么在学校里和阿明亲热,可能是因为不想被陆看到。
呜哇,我真是个失败者……我一个人陷入了消沉,但没想到连陆也上了同一所大学。
这下子,如果我还在意陆的话,岂不是在大学里也交不到男朋友了……?
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为能和他一起上大学而感到高兴,偶尔也会去空家里玩,和陆一起吃饭。
夏天结束,秋日的气温让人感到些许凉意的时候,空向我提出了一个惊人的提议。
…………
(菜穗的尾声)
(菜穗和久违的)
“出门?没问题吗?”
“嗯,已经进入稳定期了,妈妈说她想给这孩子买衣服想得不得了。”
“也就是说我不用跟去?”
“是啊,你和菜穗很久没独处了吧?”
“啊,确实,不过还有梨穗在吧?”
“那天正好奶奶要帮忙照看。”
“诶,真少见。也就是说岳父也一起吗?”
“他说自己太不擅长照顾婴儿了,所以要留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