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豁然开朗,远处并非深渊那灰暗的混沌边界,而是一片波光粼粼、被夕阳染成了浓烈橘红色的无尽海面。
一轮巨大得仿佛随时会坠落、伸手就能触碰到的咸蛋黄落日,沉甸甸地悬挂在海平线上,将整个世界都强行镀上了一层暧昧不清、仿佛自带柔光滤镜的玫瑰金色泽。
陈默整个人还是懵的。
他依然维持着原本坐在高台上的姿势,但他身下的那把用来彰显领主威严的黑色真皮高脚椅已经消失了。
他的屁股直接跌坐在了一片极其细腻、甚至还带着太阳余温的金色沙滩上。
手里那块刚刚还在用来施以残酷电刑、布满了各种红绿按钮的控制平板,也早就失去了踪影。
他那原本因为之前的施虐快感与恐惧交织而紧绷如铁丝的神经,此刻却因为眼前这诡异温馨、仿佛恋爱养成游戏大结局般的画风,而感到头皮一阵阵麻,一种比面对怪物还要恐怖的毛骨悚然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是哪里?
他预想过很多种结局。
既然系统提示了对方已经黑化,那接下来迎接他的,也许是被恢复原形的白小雪用那巨大的海怪形态触手缠住脖子绞杀,也许是被那条粗壮有力的鱼尾直接拍断全身肋骨,甚至是被那张看起来樱桃小口、实际上能像深海鱼类一样瞬间张大吞下巨物的嘴给生吞活剥。
毕竟就在几分钟前,他可是当着全服几百万在线观众的面,用那种最无情、最羞辱人的手段,把那些恐怖的水钻头塞进她的子宫,逼迫她像头母猪一样当众产卵,把她作为一个清纯女孩子最后的尊严,扔在泥地里踩得稀碎。
但是……没有疼痛。
只有海浪拍打沙滩的“哗哗”声,以及一声打破了死寂的、甜腻得像是掺了致死量糖精、又像是混入了强力工业粘合剂般的软糯呼唤。
“陈默同学……不,亲爱的。”
陈默浑身猛地一颤,机械地转过头。
就在距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白小雪正跪坐在那里。
确实是白小雪,但又完全不像是刚才那个在水箱里翻白眼、流口水、为了产卵而扭曲的一团肉块了。
虽然她身上依旧一丝不挂,连一块遮羞布都没有,那雪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上,甚至还残留着几滴未干的水珠,正顺着身体的曲线缓缓滑落,在夕阳的照射下闪烁着如同钻石般耀眼却淫靡的光芒。
最让陈默瞳孔地震的是……那条足以象征她皇族身份的巨大鱼尾,并没有像童话故事里那样彻底变成人类的双腿。
她为了在岸上能够行动,确实消耗了那天价的城堡打赏积分,兑换了那个“限时·深海魔女的裂尾契约”。
但或许是因为刚才那场强制产卵透支了太多妖力,又或许是她潜意识里想要保留这份让陈默恐惧的“非人感”。
那条银蓝色的巨大鱼尾并没有消失,而是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重组声,从尾鳍的中央,硬生生地向上一路撕裂、分化。
那是充满了暴力美学的异种形态。
原本文静的双腿位置,此刻变成了两条修长、有力,但完全被细密、坚硬且闪烁着七彩光晕的银蓝色鳞片所紧紧包裹的“人鱼腿”。
她的小腿外侧,并非人类的光滑皮肤,而是生长着几片随着海风微微颤动的、如薄纱般半透明的锋利鱼鳍。
而在那本该是脚踝的位置,没有脚后跟,只有依然保留着鱼尾特征的、分叉状的小型尾鳍,这让她无法站立,只能像是一条刚上岸的两栖魔物般,极其色情地跪立在金色的沙地上。
她膝行着,慢慢地移动。
那些覆盖着鳞片的膝盖在沙滩上拖拽,出了“沙沙”的、类似于蛇类爬行的摩擦声,在平整的沙面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湿漉漉的水痕。
她在笑。
身体前倾,呈现出一个极其谦卑却又充满进攻性的姿态。
那对饱满挺拔、早已熟透的豪乳,并没有因为重力下垂,反而随着她前倾的动作在半空中微微晃动,荡漾出令人眼晕的乳浪。
尤其是乳尖上那一抹因为刚才遭受过强烈物理和电流双重折磨而至今无法消退的深红,肿胀得有些晶莹剔透,在这个纯爱风的夕阳滤镜下,显得格外扎眼,格外妖冶。
“来,张嘴,啊……”
她伸出一根纤如葱白、唯独指尖涂着淡淡粉色指甲油的食指。
那手指虽然是人类的形状,但指缝间却有着并不明显的透明肉蹼,那是深海生物的证明。
指尖上正捏着一颗刚刚从系统商城里兑换的、剥了皮之后还在滴着汁水的冰镇紫葡萄,动作温柔得令人窒息,送到了陈默有些干裂的嘴边。
陈默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没有恨。
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怨毒、愤怒或者是羞愤,都没有。
那双原本因为强力催情激素而涣散成兽瞳的眼睛,此刻已经重新聚焦。
但那种聚焦并不是正常人的清明,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粘稠的、仿佛要把陈默整个人吸进去彻底融化掉的黑色漩涡。
那是陈默在现实世界里,在那个只知道低头读书的“乖乖女”校花眼里从未见过的神色……一种病态扭曲、极度渴求、近乎信仰般的爱意。
“你知道吗?陈默……”
白小雪的声音很轻,却通过那个还在工作的全声场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也传到了那数百万正在疯狂弹幕的观众耳中。
“在原来的世界里,在那间满是消毒水味道的病房外……我每天都在想。看着躺在床上像个精致人偶一样一动不动的你,我一直在想……如果是陈默同学的话,如果是你的话……哪怕是对我做再过分的事情,我也是可以原谅的哦。”
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酡红,那是体内残余激素依然在沸腾的证明。
那葡萄的紫色汁水顺着她的手腕蜿蜒流下,流过手肘,并不是滴落在地,而是滴在了她自已那覆盖着冰冷鳞片的大腿上,紫色的汁液在银蓝色的鳞片缝隙间缓缓滑落,显得格外妖异。
“我一直在看你。看你在图书馆趴在桌子上睡觉时睫毛颤动的样子,看你在食堂角落一个人默默吃饭的样子。那时候我就在疯地幻想,要是你能像刚才那样……突然变得很坏,粗暴地看着我,命令我,把我看光,把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塞进我的身体里……就像刚才那些水钻头一样,把我的肚子塞满,该多好啊。”
“咕咚。”
陈默下意识地用力咽了一口口水,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