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膨胀成球状的肌肉团,精准无比地卡住了那块最为敏感、此刻已经充血肿胀如熟透葡萄般的前列腺点,然后……狠狠一顶,再疯狂旋转研磨!
“呃啊……哈啊!”
陈默浑身剧震,脊背瞬间反弓成一张紧绷的弓。
前面那根刚刚才因为被榨干而射软、还垂着白浊液体、甚至显得有些萎靡的小东西,竟然在这恐怖的后面直击刺激下,遭到了如电流击穿般的强制唤醒。
肉眼可见地,那根粉嫩的小肉棒颤巍巍地抬起头,龟头迅充血变大,颜色变得深红,再次痛苦且羞耻地挺立着,马眼处更是因为前列腺被暴力研磨而流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液体。
但这还不是这“人体建筑结构”改造计划的全部。
陈清柔,这位在现实世界里追求极致结构美学的建筑师,显然有着更宏大、更变态、更违背伦理的构想。
“地基已经打好了,桩也打进去了。来,小默,我们来完成最后的结构闭环。”
陈清柔突然操控蛇身主体力,那巨大的力量瞬间将陈默整个人拉近,几乎贴到了她的身上。
此时的姿势变得极其怪异且荒诞陈默整个人被那条巨大的蛇尾倒吊在半空中,双腿被迫大开,为了保持平衡只能死死缠绕在陈清柔那纤细有力、还是人形构造的腰肢上。
他的上半身极力后仰,双手无助地在空气中乱抓,而他的下体要害,正无论是高度还是角度,都精准地对着陈清柔那半人半蛇的交界处。
然后,她用力挺起了自己那修长、覆盖着青黑鳞片的“蛇腹”。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声,那一块位于她耻骨连接处、巨大的、闪烁着奇异光泽的护心鳞,缓缓向两侧张开。
并没有人类女性那种隐秘的私处结构,露出的,是那个隐藏在鳞片之下极深处、专属于蛇女才有的特殊小穴。
那是一道鲜红色的纵向裂口,周围是一圈圈强有力的、呈现出暗红色的环形肌肉群。
那并不是人类柔嫩的阴唇,而是充满了原始野性、肌肉层层叠叠、正因为情而散着惊人高热与浓郁荷尔蒙气息的肉洞。
那个洞口湿润得正在滴水,大量的透明粘液顺着鳞片的缝隙流下,拉出长长的丝。
在空气中,那个肉洞正在微微收缩着、蠕动着,仿佛是一张饥饿到了极点的小嘴,正在渴望着猎物的填入。
一股带着腥甜味道的热气从那个洞口喷薄而出,直冲陈默的鼻腔。
“多点填充……受力平衡……合体。”
她那双沾满了精液、泥土与汗水的手,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按住了陈默纤细柔韧的腰。
她并没有做什么前戏引导,而是凭借着绝对的力量和把控力,对准那个正因为被玩弄后穴而胀得疼、挺立在空中的小肉棒,对着自己的那个滚烫的、正在滴水的肉穴,狠狠往前一送!
“滋溜……噗!”
这是一个完美的、荒诞而淫乱的“衔尾蛇”结构。
画面冲击力炸裂陈清柔的一端蛇尾深深插入陈默的后庭,利用尾尖的膨胀在里面疯狂搅拌、定桩;而陈默那根相对于蛇体来说显得有些纤细脆弱的前端肉棒,则被迫深深插入了姐姐那滚烫、紧致如强力工业吸盘般的蛇腹肉穴中。
两者完美嵌合,不多一分,不少一寸。
“唔……好热……这什么地方……要把我吸干了!救命!”
陈默只觉得前面像是插进了一团高温的熔岩里,更可怕的是那个构造。
那完全不是人类女性温暖柔软的阴道,那是一个满是肌肉挤压的绞肉机!
那肉壁不仅紧致得惊人,还在随着陈清柔的呼吸不断地进行着波浪状的蠕动。
那一圈圈肌肉就像是无数个吸盘,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他的皮给嗦下来,要把他深处的精气全部强行榨出来。
而后面,那条冰冷且带有鳞片的蛇尾还在无情地鞭挞着他的前列腺,冷硬与滚烫,在这具可怜的身体里交汇。
冰火两重天。前后夹击。彻底的贯通。
“动起来!给姐姐动起来!用你的前面喂饱我,我就用尾巴填满你!这就是力量的传导……这才是最完美的生物力学!”
陈清柔此刻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疯狂地扭动着强有力的水蛇腰。
每一次摆动,每一次挺髋,不仅仅是为了用她那贪婪的泄殖腔去套弄、榨取陈默前面的体液,更是利用连接着的那一段蛇尾,像是一个连杆结构一样,在陈默的直肠和结肠深处进行惨无人道的捣烂式抽插。
“啪!啪!啪!啪!”
两具躯体在沼泽上空剧烈撞击,出淫靡肉感的声音。
大量的体液……肠液、蛇类的粘液、残留的精液,在这一前一后的活塞运动中被挤压得到处飞溅,白色的泡沫堆积在两人的结合部。
“呜呜呜……别晃了……肠子……肠子要断了……前面……前面又要射空了……太深了……尾巴……尾巴会从嘴里出来的!”
陈默被这双重的、完全失控的快感冲击得白眼直翻。
他的腹部可以清晰地看到蛇尾乱窜的形状,一会儿鼓起一块,一会儿滑向另一边。
他一边被动地在她体内进出,感受着那非人构造带来的、足以让头皮麻的极致吸吮感,一边被迫忍受着后庭被带如钩子般的活物肆虐的极致恐惧。
他的身体在空中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簸,四肢无力地甩动,像是一个坏掉的、快要散架的破败布娃娃。
就在这时,陈默那已经被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的意识,突然捕捉到了陈清柔在耳边的一声低语。
那声音不再是刚才的狂热,而是带着一种极其阴冷的、属于“姐姐”对“弟弟”的绝对压制。
“叫我……”
陈清柔突然停下了那疯狂的抽插动作。
但这种静止比动作更可怕。
那双金色的竖瞳死死盯着陈默失神、流着口水的脸,那截插入他体内的蛇尾在肠道最深处恶意地膨胀了一圈,卡住那个敏感点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