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滑细腻的人类肌肤逐渐过渡为一层层细密、坚嗯、泛着金属般冷光的青黑色鳞片。
那是一条长达四五米、比成年男子大腿还要粗壮得多的蛇尾。
嗯,真正意义上的水蛇腰,走起路来真的是可以把男人的眼睛都看直了的那种。
此刻,这条巨大的肉柱正盘踞在那张特制的软榻上,随着她书写时的细微动作,那覆盖着鳞片的肌肉群正在缓慢地收缩、舒张。
尾尖有些无意识地在半空中画着圈,鳞片互相摩擦时,出一阵阵令人头皮麻、却又带着某种诡异asmR质感的“沙沙”声。
这就是陈默接下来唯一的救命稻草。
也是他必须要攻克的第二个“牺牲品”。
相比于夏小辣那种直来直去的暴力,柳小柔这种平日里总是挂着一副“你们都是白痴”、“我在计算公式”的高智商禁欲脸,反而更能激起深渊里那些不仅想要玩弄肉体、更想要摧毁理智的变态们的征服欲。
不管是把这样高高在上的智囊扒光了展示,还是看着她这副极其理性的眼镜娘模样在某种无法抗拒的生理刺激下崩溃、翻白眼……这绝对是能够引爆金币池的究极卖点。
“柳小柔。”
陈默走到了桌边,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一点领主的威严。
但那沙哑破碎的嗓音,听起来就像是被谁刚刚狠狠使用过度了一样,反而带着一股勾人的软糯。
“嘶……”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气体从高压罐中泄露的细响。
柳小柔手中的羽毛笔并没有停下,依然在羊皮纸上快游走,出一连串流畅的沙沙声。
但她的身体有了反应。
那条鲜红的、顶端分叉的蛇信子,极其快地从她那苍白的嘴唇间弹射而出,在空气中颤动了两下。
她在“品尝”气味。
蛇族的嗅觉系统并不在鼻子里,而是在那条信子上。
她闻到了陈默身上那股浓烈的、属于昨晚那头红龙留下的强烈麝香味,以及陈默自已在极度恐惧和身体欢愉后分泌出的那种甜腻汗味。
这对她的感官造成了一种微妙的刺激。哪怕没有抬头,她的瞳孔也在那镜片后瞬间收缩变成了一条极细的竖线。
“如果是想抱怨昨晚被夏小辣玩弄的事情,请去找村口的蹩脚心理医生,或者自已躲在被窝里哭。”
她的声音就像是从冰窖里传出来的,没有丝毫温度,带着那种会让男人自惭形秽的理智与冷漠,
“我这里目前只负责村庄那烂如一摊死泥般的各种资源统筹……虽然准确地说,现在我们的仓库里干净得连一只饿死的老鼠都找不到。”
她终于抬起头。
透过那冰冷的镜片,那双毫无感情的竖瞳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般扫视着陈默。
目光在他那露在衬衫外、布满暧昧痕迹的大腿根部停留了一秒,眼神中满是不加掩饰的鄙夷。
“不是这个。”
陈默并没有被那眼神吓退,反正他的尊严昨晚就已经喂了狗。他反而故意向前一步,双手撑在满是灰尘的长桌上,身体前倾。
这个姿势让那件宽大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那边精致深陷的锁骨和上面明显的咬痕,同时也让他身上的那种淫靡香气更加直观地冲向柳小柔的鼻腔。
“我找到了能解决那该死的粮食危机的办法。绝对高效……也绝对是你以前没想过的。”
陈默努力控制着自已不去看不远处那条正在变得有些躁动的蛇尾,强行镇定地说道,
“村外的磨坊……也就是昨晚系统通报新建的那个奇怪设施,它需要一名”高素质“人员去进行一次核心玩法的”压力测试“。只有测试通过,后续的生产线才能启动。”
柳小柔手中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墨水瞬间洇开,形成了一个难看的黑点。
她缓缓放下笔,用食指关节推了推滑落到鼻梁中段的眼镜。那动作优雅得像个学者,但她说出来的话却一针见血。
“压力测试?就是那个无论名字还是造型都充满了低俗暗示的所谓的”深渊全自动榨精磨坊“?”
她的嘴角缓缓上扬,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充满了智商优越感的嘲讽弧度。那条开叉的长舌再次不受控制地滑出嘴唇,舔了舔干燥的嘴角,
“领主大人,虽然我是有着一半蛇族血统的混血种,体温偏低,但不代表我的脑子也能被冻住。昨晚夏小辣那种丑态毕露的直播全过程……虽然我没有亲眼去看那种脏眼睛的东西,但系统的数据通报可是响遍了整个领主府。”
她向后靠进了椅子里,那如同山峦般起伏的胸部随之颤动了一下,
“那是你搞的鬼吧?虽然根据数据反馈,那个没脑子的蜥蜴女似乎最后很享受那种野蛮的交配游戏……但我对此毫无兴趣。我的价值在于大脑的运算和策略规划,这种低级的、原始的、靠出卖肉体器官换取资源的低俗行为,不符合资源产出的效率最大化原则。”
“这是一万金币的预付款。”
陈默根本没有打算跟她进行学术辩论。在这个即将毁灭的世界里,金币就是唯一的真理。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一个沉甸甸的亚麻布袋子,毫不犹豫地重重拍在面前的木桌上。
“咚!”
大量金灿灿的深渊金币在重击下挤压碰撞,出了一种极其悦耳、又极其充满诱惑力的脆响。
袋口甚至因为撞击而散开了些许,几枚铸造着恶魔头像的金币滚落出来,在桌面上转着圈,在这昏暗的大厅里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柳小柔的视线几乎是在哪怕零点一秒都不到的时间里,就被那抹金色死死粘住了。
蛇族的天性是贪婪的。
无论是对于热量、食物,还是对于这种闪闪光、代表着绝对购买力的贵金属,她们都有着刻在dna里的收藏癖和占有欲。
她那原本冷漠的竖瞳瞬间放大,那种理智的光芒被一种赤裸裸的物质欲望所掩盖。那是根本无法伪装的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