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秀敏看了他一眼,“反应这么大干嘛。我们在讨论学术问题唉。”
“学术问题?!”忆皊咳得满脸通红,“你……你问我这个?”
“对啊,你也长了那个东西嘛。”秀敏理所当然地说着,视线甚至下意识地往忆皊的裤裆扫了一眼,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带着一丝怜悯的笑,“虽然……嗯,规格上可能有点差异。不过原理应该是一样的吧?”
忆皊对这种怜悯的表情有些兴奋,被他这么一看露出了害羞的表情,眼神习惯性的往其他地方撇,“真可爱,忆皊你从小到大都是这样,那么可爱,让人想要捉弄,我又不是在嘲笑你”秀敏狡黠的笑了露出了一贯的小恶魔的表情“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放在心上。其实……9。8cm也很可爱啊,真的。小巧玲珑的,携带方便?”秀敏似乎觉得自己讲了个不错的笑话,自己先捂着嘴笑了起来,忆皊更加羞耻了“呃啊,别说了,那天明明是你要看的”“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马上到8点了,马上就出下一集了,快点去给我切点水果来”秀敏看了看时间吩咐,忆皊道“哦~”
又是一天深秋的午后,阳光透过稀疏的梧桐叶洒下斑驳的光点。
忆皊推着自行车,后座上,秀敏怀里抱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快递纸盒,脸上的笑容像是偷吃了糖果的小孩,怎么也藏不住“买的啥?”忆皊随口问道,车轮压过落叶,出清脆的“喀嚓”声。
“好玩的~”秀敏晃了晃手里的盒子,出轻微的碰撞声。
“啥好玩的?”
“待会儿告诉你。”
“切~没劲儿。”
“我妈今天又要在家做瑜伽。”秀敏抱怨了一句,随即又说到,“我还是跑你那边去玩吧!”
“行。”忆皊早已习惯了这种安排。
刚进屋,秀敏就毫不客气地甩掉了脚上的皮鞋,将那个神秘的快递盒往忆皊床上一扔,自己也跟着扑了上去,抱着枕头打了两个滚,熟练地钻进了那床带着忆岭体温的被窝里。
“还是你这里的床舒服,有股……笨蛋的味道。”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嘟囔着。
忆皊叹了口气,默默帮她把鞋子摆好,然后坐到自己的电脑桌前,启动了那个像素风格的农场游戏。
屏幕里的小人正忙着浇水、种地,一切都宁静而祥和。
“嗯……”
身后,床上,突然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被压抑在喉咙里的呻吟。
忆皊的游戏角色停下了动作。
他又听到了几声,很轻,像是小猫在撒娇,又带着一种奇怪的湿润感。
他转过头,只见自己的床上鼓起了一个大包,正像一只不安分的虫子一样,左边耸动一下,右边扭动一下。
“你干嘛呢?”忆皊皱起了眉头。
被窝里没有回答,只是扭动得更厉害了。
忆皊的游戏是玩不下去了。他站起身,耐不住好奇地走到床边,伸出手指,在那团鼓包上戳了戳。
“呀!”
被窝里的人明显吓了一跳,整个鼓包都弹了一下。
过了几秒钟,被子掀开一条缝,秀敏那颗染着紫的脑袋尴尬地探了出来,脸颊通红,眼神躲闪。
“干……干嘛~”
“你说干嘛?”忆皊哭笑不得,“你在我床上干嘛呢?一耸一耸的。”
秀敏的表情在短短几秒钟内,就从被抓包的尴尬,转变成了一种熟练的、带着恶作剧意味的戏谑。
她那双紫色的眸子滴溜溜一转,显然是又想到了什么捉弄忆皊的新点子。
她没有说话,而是猛地一下掀开了被子。
“锵锵——!”
忆皊的视线瞬间被钉住了。
秀敏的上半身还穿着那件白色的校服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而她的下半身……是真空的。
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被随意地扔在一边,她光着两条腿,只穿了一双黑色的过膝长袜,袜口蕾丝边的上方,是白皙娇嫩的大腿根部。
而在那双腿之间,最引人注目的地方,正闪烁着晶莹剔透的亮光。显然,那里被涂满了某种滑腻的液体。
“作案工具”就摆在她的腿边——一根紫色的,带有逼真纹理的硅胶肉棒,目测至少有十六厘米长,那是她刚刚拆开的快递。
忆皊感觉自己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他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那幅淫靡的景象。
“在……在我床上做这种事之前……至少和我说一声吧!”他的声音因为羞耻而有些颤抖。
“我这不是忘了吗?嘿嘿。”秀敏从床上坐起来,丝毫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盘腿坐在那里,兴致勃勃地看着忆皊通红的耳朵,“哦,对了!你帮我拍个视频吧,给尚宇的。”
她赤着脚跳下床,从背后抱住忆皊的腰,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用一种撒娇的语气说道“你不会不帮我忙的,对吧?好忆皊~”
忆皊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那对只穿着衬衫的柔软乳房紧紧贴着他的后背,隔着薄薄的布料。
经过一番天人交战,他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