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服……管理员……你好棒……”
“我要……我要被你填满了……”
“射进来……求求你……射在我里面……”
她的每一声呻吟,每一句请求,都像燃料一样点燃我的欲望。我失去控制,像野兽一样在她身上肆虐。
“波塞冬……波塞冬……”
我的喘息破碎不堪,每一次呼唤都随着更深、更重的凿入而变调。不再是撞击,更像是要把自己钉死在她身体深处。
“我在……我在这里……”
她的回应带着哭腔,双臂如藤蔓般死死绞紧我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骨缝里。
“给我……都给我……”她昂起头,迷乱的视线找不到焦点,只是不断重复,像贪婪吮吸最后一滴蜜的幼兽,“……把你的一切……都灌进来……”
最后那一下,我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自己彻底焊入她体内最柔软、最滚烫的巢穴。
抵住宫口碾磨的瞬间,精关轰然失守。
那不是简单的喷射,而是滚烫的洪流从脊柱最深处被猛地抽吸、挤压出来,一股接一股,汹涌地灌注进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她的尖叫瞬间被我的吻堵回喉咙,化为急促的、濒死般的呜咽。
她整个人像被高压电流贯穿,从脚趾到指尖都绷成一道战栗的弧线,小穴内部则疯狂地绞紧、吮吸、榨取,那力道既痛苦又极乐,仿佛要将我的灵魂和精液一同吸空、吞没。
高潮的余韵漫长如潮汐退却。
我彻底脱力,沉重的身躯压着她一同沉进床垫。
汗水淋漓的皮肤黏腻地贴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耳边只剩下两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后,渐渐同步的、沉重而缓慢的搏动。
她环抱着我,手指无意识地、一遍遍地梳理着我汗湿的头。她的呼吸依然灼热,喷在我的颈侧,带着高潮后特有的、甜腥而潮湿的气息。
窗外的城市早已睡去,一片沉寂。
偶尔有极远处的车流声传来,却像是隔着厚重的玻璃,模糊而无关紧要。
这个世界,此刻只剩下这一方被汗水、体温和情欲浸透的黑暗。
“波塞冬。”我抵着她的颈窝,声音有些沙哑。
“嗯?”
“谢谢你。”
她鼻腔里生出一声近乎气音的笑,胸腔细微的震动,透过紧贴的皮肤,一路麻痒地传进我心里。
她更紧地搂了搂我,唇瓣擦过我的锁骨,“是我才要谢谢你。”
又安静地抱了一会儿。直到汗水微凉,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她轻轻动了动。“我起来一下。”
“嗯。”
我翻身让开,目光跟着她。
幽蓝的夜灯光晕像水,漫过她小腿流畅的曲线,圆润的臀,最后停在那片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的、天蓝色的尾,拂过线条优美的背脊。
浴室传来淅沥的水声,暖黄的光从门缝溢出。
不多时,她带着温热的湿气回来,手里握着拧干的毛巾。微凉的织物贴上我的胸口,我下意识想接。
“别动。”她按住我的手,掌心温热。擦拭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从胸膛到小腹,带走黏腻,留下清爽的微凉和一丝她指尖的温度。
做完这些,她掀开被子重新躺下,寻到我的手臂枕上去,整个身体严丝合缝地嵌进我怀里。
刚被擦拭过的皮肤格外敏感,能清晰感受到她每一寸肌肤的柔软与体温。
“睡吧。”她声音像蒙着雾气。
我闭上眼。
鼻腔里是她身上独特的、微咸而清新的海洋气息,混合着情欲褪去后淡淡的暖甜。
耳边是她逐渐均匀悠长的呼吸,一下,一下,拂在我颈侧。
意识沉浮,即将滑入深眠的边界。
额头上忽然落下一片温软的触感,轻得像羽毛。
她呢喃般的气息掠过我的眉间,带着睡意渐浓的暖意
“明天……就是新年了呢。”
这一次,我没有回应,只是用尽最后一点清醒的力气,将她环得更紧了些。
仿佛这个怀抱本身,就是我对那个即将到来的、未知的新年,所能给出的全部回应。
……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时,我醒了。
波塞冬已经不在床上。我坐起身,听到厨房传来轻微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