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只是拉起我的手,放在自己腿间。那里依然湿润,依然滚烫,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布料紧贴着敏感的小穴。
我深吸一口气。
“去沙上。”我说。
……
沙不够大,但对现在的我们来说,足够了。
她躺下,我跪在她双腿之间。这次我们都脱光了衣服,肌肤直接相贴时,我们都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身体很美——不是那种精致的美,而是一种充满力量感的美。
肌肉线条清晰却不贲张,皮肤光滑紧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我抚摸她的身体,从锁骨到胸口,从小腹到大腿,像在确认每一寸的真实性。
“管理员。”她的指尖描摹着我的下颌线,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试探的、不容拒绝的意味,“这次……我在上面。”
不是商量,是宣告。蝎子的尾针轻轻亮了出来。
我微微一怔“你……会吗?”
“不会。”她答得干脆,眼底却烧着一簇野火——但在这簇火苗的根部,我瞥见一丝极淡的、属于初学者的忐忑。“但我能学会。”
我依言躺下,将自己完全交托。
她跨坐上来,膝盖分置于我腰侧,双手撑在我胸膛。
这个姿势让她居高临下,背脊在昏暗中拉出一道紧绷而优美的弧线。
我们静静对视了几秒,她眼底的火苗跃动,然后,她开始沉下腰。
进入异常艰难。
她体内紧涩得惊人,而我早已硬得痛,龟头几次滑开,蹭得她大腿内侧一片湿亮。
每一次失败,她都从喉间挤出一声短促的、不耐烦的气音,腰肢不耐地扭动,像只固执地要打开蚌壳的猫。
我看着她的脸——眉心紧蹙,嘴唇抿得白,神情专注得近乎凶狠,仿佛在攻克一道艰深的谜题。
心脏毫无征兆地重重一跳,一股滚烫的暖流混着强烈的占有欲猛地撞上喉咙。
这笨拙的征服姿态,比她任何娴熟的迎合都更让我失控。
“塞尔凯特。”我哑声唤她。
她垂眸,眼底的火光晃了晃。
“慢点。”我的手搭上她紧绷的腰侧,指尖陷入温软的肌肤,“我们有的是时间。”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再次尝试时,她不再急躁,而是凭着一股狠劲,一点一点,将自己往下沉。
碾开层层媚肉,终于彻底吞没的瞬间,我们同时从胸腔深处逼出一声长长的、战栗的呻吟。
她被撑开填满,我被湿热紧箍,极致的饱胀感让我们都僵住了片刻,屏住呼吸,只能感受到结合处传来的、令人头皮麻的脉动。
她开始尝试移动。
起初全是生涩的试探,抬腰、下落,动作僵硬得像个关节失灵的玩偶。
但很快,她丢开了那套规矩,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韵律——不再是笨拙的起伏,而是胯骨画着圈,开始研磨。
她腰肢款摆,让我深埋在她小穴内的阴茎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她半阖着眼,睫毛颤动,每一次旋转碾到某处,她的呼吸就会骤然一乱,鼻息滚烫。
“这里……”她忽然停住,声音变了调,带着难以置信的轻颤,“……好怪。”
她找到了。
旋即,她像现了稀世珍宝的孩童,又像锁定了猎物的蝎,执着地、反复地用那一点碾压我最为粗硬的茎身。
研磨的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她仰起头,浅紫色的长随着狂野的节奏甩动,梢扫过我的小腹。
“啊……管理员……”她的喘息支离破碎,染上了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甜腻的媚态,“这样……好舒服……”
我再也按捺不住,双手猛地掐紧她的腰,开始自下而上地凶狠顶弄。每一次深深的凿入,都精准地撞上她痴迷碾压的那一点。
“啊——!”她短促地尖叫,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小穴内部疯狂地绞紧收缩。
“对……对了……!”她失神地喊着,突然俯身下来,双手抓住我的肩膀,滚烫的嘴唇贴着我耳廓,字句被喘息切碎,“再……重点……弄坏我……”
这邀请如同掷入油库的火星。
我低吼一声,搂着她猛地翻身,将她死死压在沙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