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个敏感点同时爆、同时高潮、同时被插入、被填满、被蹂躏的快感,瞬间通过灵魂链接,没有任何损耗、甚至被放大了十倍地全部反馈到了他的脊椎神经上。
“呃啊啊啊!”
陈默脖颈向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眼球上翻,出了一声非人的咆哮。
那种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甚至越了人类大脑能处理的极限,变成了类似神经被烧红的铁丝穿透般的极乐灼烧感。
“都给我……疯起来!我要把你们……全部……操烂!”
在那股足以令人狂的激素刺激下,陈默彻底失去了名为“理智”的缰绳。
他那双大手猛地从侧室的体内抽出,带出一大蓬拉丝的淫水,转而死死掐住了身上赵婧姝那纤细的腰肢。
那十根指头几乎要抠进她的肉里,捏碎她的盆骨。
他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将赵婧姝那只有几十斤重的身体像个布娃娃一样提了起来,然向下重重一砸!
“噗呲!噗呲!噗呲!啪啪啪啪!”
那是几乎突破了肉体极限的一秒五次的高频抽插。
赵婧姝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摧残频率。
她整个人像是风中的落叶一样在陈默的胯上狂乱摆动,一头乌甩得乱七八糟,原本精致的小脸上布满了痴呆与淫乱。
她那双全黑的眼睛开始剧烈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嘴角完全失去了控制,大股大股的晶莹口水顺着下巴流淌到了胸口,只能从喉咙深处出完全破碎、无意义的单音节高潮尖叫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破了……肚子要被顶破了……脑浆要晃出来了……爹……爹爹救我……啊啊啊不……主人操死姝儿了……”
不光是她。
周围那些链接在一起的尸姬们,也被这股通过灵魂锁链传导过来的滔天快感冲击得即时崩溃。
明明没有被插入的那些侧室,此刻浑身肌肉突然绷紧,就像是正在被一根无形的巨物猛烈强奸一样,捂着痉挛的肚子倒在地上,双腿在空中乱蹬,脚趾死死抠紧。
“呲……”
她们的下体在没有接触任何东西的情况下,因为极度的高潮而生了剧烈的潮吹。
大股大股的透明液体如同喷泉一般,从她们的花芯深处激射而出,喷洒在空气中,与满屋的汗味混合在一起。
甚至还有几个因为等级太低、肉体还没有完全适应这种尸化强度的,直接在快感的轰击下大小便失禁了。
黄色的腥骚尿液混合着白色的黏腻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像小溪一样流淌,在地面的坑洼处汇聚成黄白相间的浑浊河流。
整个空间瞬间被一股浓烈刺鼻的尿骚味、石楠花味和麝香味通过高温蒸腾填满。
脏。
乱。
恶心。
这就是一个没有任何伦理道德、只有纯粹欲望与肉体碰撞的地狱。
在这里,哪怕是平日里最高贵的仙子和夫人,也被还原成了只知道凭借本能交配、排泄的原始母兽。
但就在这片极其堕落、如蛆虫翻涌般的混沌肉阵之中,一股质变正在生。
一股极其强大的、呈现出灰黑色泽的能量气流,开始在房间上空凝聚、盘旋,如同一个微型的阴气风暴眼。
那是“百骸群修大阵”产生的效果。
所有尸姬体内因为极乐高潮而不得不喷出的本命元阴,在排出体外的一瞬间,即刻被这淫乱场所中浓郁的阳气所捕获、中和、碰撞,转化为了世界上最精纯、也是最邪恶的“尸元力”。
这些力量正在如同呼吸一般,疯狂反哺给场地中的每一个人。
可以看到,赵婧姝腿间原本红肿撕裂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愈合,变得更加粉嫩坚韧;如烟那原本有些松弛的乳肉变得更加紧致挺拔;所有人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如同极品玉石般的冷光泽。
而在房间的最角落阴影里。
那个从始至终一直默默站着、如同雕塑般背着手、担任警戒护卫职责的初代尸姬……凌霜。
她此刻的反应有些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她那具修长、赤裸、呈现出一种死寂苍白色的完美躯体,在阴影中微微颤抖。
她那双全黑没有任何眼白的眼睛,此刻并没有在看洞口,而是死死地、幽幽地盯着正在陈默身上疯狂起伏、叫得浪荡无比的赵婧姝,以及正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后面抱着陈默狂啃的如烟。
她的手,紧紧握着那把从赵家夺来的寒铁长剑。
握得太紧,太用力,以至于那五根漆黑尖锐的尸爪指甲,已经在坚硬的剑柄上抠出了深深的痕迹,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主人……是……我的。”
一个极其干涩、断断续续,根本不应该出现在一具已经被抹去了人格的死尸口中的念头,突然在她那早已停止思考、布满死亡灰质的大脑深处微弱地闪过。
那不是系统的指令。系统从未给过她这种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