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微微弯曲膝盖,将那个巨大的、散着刺鼻腥臭和高热的蘑菇头,极其精准地对准了赵婧姝两腿之间那个粉嫩、紧致、因为极度紧张而瑟瑟抖的可怜小洞口。
仅仅是龟头那粗糙的边缘蹭过那娇嫩的阴唇粘膜,赵婧姝就出了一声惨叫,浑身像是触电一样剧烈弹跳了一下。
“赵大小姐,别抖啊。准备好迎接你人生中的第一个男人了吗?”
陈默感觉到那柔嫩皮肤的战栗,这种极致的恐惧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他狞笑着,腰身微微后撤,那是掠食者在扑杀猎物前最后的蓄力动作,大腿肌肉紧绷如铁。
“虽然……这个夺走你贞操的男人,是你爹最看不起、甚至都不拿正眼瞧一下的下人……”
他伸出另一之手,狠狠揉了一把赵婧姝那因为跪趴姿势而同样撅起的光滑屁股蛋,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但这根东西……啧啧,这可是连你那个端庄高贵的亲娘,刚才都跪在地上求着要吃的宝贝啊!现在上面还沾着你娘骚水的味道呢,你不想尝尝吗?”
“不……不要那个……好大……会死的……我有护体法宝……你进不来的!爹爹救我!”
赵婧姝在此刻终于崩溃了。
那是对于未知“性”本身,以及对于这种巨大体型差异所带来的物理毁灭感的本能恐惧。
她拼命收缩着那处早已干涩紧闭的肉壁,试图拒绝入侵。
果然。
就在那个带着高温和污秽的龟头,试图强行挤开那一线天的瞬间。
“嗡!”
赵婧姝的小腹处猛地亮起一团刺目的金光。
一道淡金色的半透明光膜,带着繁复的符文,瞬间从她的丹田处弹起,覆盖了她的全身,尤其是死死护住了那处关乎女子贞洁的私密部位。
那是“贞烈咒”。
是赵坤这种控制欲极强的父亲,为了防止心爱的女儿被不知名的野男人破身,耗费本命精血种下的强力禁制。
一旦有男性的阳具试图通过蛮力入侵,这道金光就会瞬间反弹,甚至能将来犯者的凶器直接震断。
陈默只觉得龟头像是撞上了一堵烧红的铜墙铁壁,一股巨大的反震力传来,震得他那根坚硬的东西都有些麻。
“护体法宝?呵……赵坤那老狗还真是把你护得滴水不漏啊。”
陈默后退半步,眼中的绿火不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疯狂阴狠。
“可惜,他没算到,破这个阵的人,就在这屋里。”
他猛地抬头,看向房梁上那一抹漆黑的阴影。
“凌霜!给我破了它!”
房梁之上,一直倒挂着、如同一只耐心毒蛛般蓄势待的初代尸姬动了。
“唰!”
她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无声无息地从天而降。
她并没有攻击赵婧姝的要害,而是伸出了手中那五根早已异化得漆黑如墨、散着浓烈腐败气息的尸骨利爪。
那利爪如同五把锋利的手术刀,带着能腐蚀一切灵力的污秽死气,狠狠地、精准地抓向了那层光膜最为薄弱的阵眼所在……也就是赵婧姝的丹田气海。
与此同时,压在赵婧姝身上的如烟,也突然把手按在了女儿的小腹上。
作为最熟悉女儿身体构造、甚至可能参与了这个阵法布置的母亲,她正在从内部干扰着阵法的流转。
“嗤啦……”
如同滚油泼进了积雪。
那道足以抵挡练气后期全力一击的守护金光,在如烟的内部干扰与凌霜那至阴至邪的死气侵蚀下,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金光剧烈闪烁,符文扭曲崩断,最终化作无数黯淡的光点,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啊!”
赵婧姝出一声惨呼。阵法与她的心神相连,被迫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丹田像是被人狠狠锤了一拳,一口鲜血涌上喉咙。
“现在,没人能救你了。”
陈默的声音冷得像是来自深渊的宣判。趁着光膜破碎、赵婧姝气机紊乱身体瘫软的那一瞬间,他猛地力。
大腿肌肉暴起,腰腹力量瞬间爆。
“噗!”
那是一声极其残忍、沉闷,只有血肉被强行贯穿时才会出的恐怖声响。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足以刺破耳膜、尖锐到变调的惨叫,瞬间在封闭的房间内炸响,甚至盖过了窗外的雷声。
没有任何缓冲。
没有任何润滑。
那个仅有一指宽、十六年来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狭窄肉壁,在瞬间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
那个粗大、甚至带着坚硬棱角的龟头,如同暴虐的攻城锤,不讲道理地硬生生挤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