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婧姝像是疯了一样尖叫着,双手试图去推开母亲,双脚乱蹬。
但在琵琶骨被锁、母亲又拥有了尸傀怪力的情况下,她的反抗就像是一只落在蛛网上的蝴蝶,显得那么无力且可笑。
“嘶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尖锐至极的裂帛声,在这死寂压抑的密室中骤然炸响,如同处刑的号角。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布料撕裂声。
那件穿在赵婧姝身上的雪白长裙,名为“流云水袖衫”,乃是赵坤花费重金,请江南最好的织造局用御用雪蚕丝混着千年冰蛛的丝线织就的。
它不仅水火不侵,更是身份的象征,代表着赵家大小姐那不可侵犯的、云端之上的高贵地位。
然而此刻。
在那只漆黑、枯瘦、指甲里还塞满了污垢与血丝的鬼爪暴力撕扯下,这件价值连城的宝衣,脆弱得就像是一张擦过屁股的废纸。
“不……这是爹爹送我的……别撕……求求你别撕!”
赵婧姝的哭喊声凄厉而绝望,她拼命想要用双手去护住领口,那十根养尊处优、从未沾过阳春水的纤细手指死死攥着衣领。
但那只抓住她衣襟的鬼爪……属于她母亲如烟的手,却纹丝不动,甚至因为这徒劳的抵抗而显露出了更加残忍的快意。
“嗤……啪!”
又是一声脆响,那是精致的盘扣崩飞的声音。
几颗用东海珍珠打磨成的纽扣飞溅而出,弹在墙壁上,滚落在满是污秽的地毯里,正如这少女即将破碎的尊严。
层层叠叠的白色衣料,此刻却如同剥洋葱一般,被那双无情的大手一层层暴力剥离。
先是那尘染不染的外衫被粗暴地扯下,像一块破抹布般扔在了满是泥浆的地上;紧接着是那一层薄如蝉翼、用来衬托身形的中衣。
赵婧姝像是被逼入绝境的小兽,身子疯狂地向后缩,试图蜷缩成一团来保护自己,脊背撞在坚硬冰冷的桌腿上,出“砰”的一声闷响。
“娘……我是姝儿啊……你看清楚……我是你的女儿啊!”
她哭得涕泪横流,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已花成一片。她抬起头,试图从母亲眼中找到一丝哪怕是最微弱的怜悯。
但她看到的,只有一双漆黑如墨、毫无眼白、甚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死瞳。
“剥掉。”
如烟的嘴唇未动,喉咙里却出了一声模糊的、带着湿漉漉口水声的低吼。
她没有任何犹豫,那双已经异化成利爪的手,直接勾住了女儿最后那一点可怜的遮羞布……那件绣着几朵淡雅兰花的白色裹胸,以及那一层薄薄的丝绸亵裤。
“呲啦!”
布片纷飞,如同冬日里绝望的飞雪。
几息之间,甚至不到十秒钟。
一具正处于育巅峰、极其青涩却又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少女娇躯,就这样毫无保留、赤条条地暴露在了这个充斥着血腥味、脑浆味、以及浓烈精液腥膻味的空气中。
“咕嘟。”
陈默的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了一下,那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下流。
他的呼吸在一瞬间变得粗重如牛,鼻腔里喷出的热气带着一股子野兽般的贪婪。
他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拆封的战利品,或者是在审视一头已经被洗剥干净、正待宰杀的小羊羔,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那具因为极度寒冷和恐惧而瑟瑟抖的身体上游走。
视线所及,那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管爆裂的惊心动魄美景。
赵婧姝完美继承了母亲如烟那种如同羊脂玉般白皙细腻的肤质,甚至因为年纪尚小,更拥有一种少女特有的紧致与圣洁感。
她的皮肤嫩得不可思议,仿佛只要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在昏黄摇曳的烛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浑身上下没有母亲那种成熟妇人才有的丰腴肥美,却也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所有的肌肉线条都流畅紧实到了极点,那是常年修习上乘身法才能练就的、充满了活力的处子之躯。
锁骨深陷,如同两只盛着露水的精致玉碗,因为极度的恐惧而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那薄薄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显得无比脆弱,仿佛稍微用力就能将其折断。
视线贪婪地下移。
虽然她胸前的那对乳鸽不如母亲那般硕大豪放、波涛汹涌,但也已经初具规模。
那不是那种下垂的累赘肉团,而是呈现出完美的、倒扣玉碗般的半球形。
它们挺拔而傲人,倔强地向上耸立着,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乳白弧线。
顶端那两点粉嫩细小的嫣红,如同初春枝头含苞待放的樱花,颜色淡得近乎透明。
此刻,因为空气中寒冷温度的刺激,以及极度的恐惧所带来的生理性战栗,那两颗原本柔软的小东西正在迅充血、微微皱缩、挺立,变得硬邦邦的,像两颗熟透的小红豆,显得格外可口,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男人的唇舌去品尝、去蹂躏。
“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那里……”
赵婧姝感受到了那道如有实质的灼热目光正死死盯着自己的胸部,羞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本能地想要抬起双臂去遮挡,想要把身子蜷缩起来。
“啪!”
如烟的手掌如铁钳般扣住了她的双手手腕,毫不留情地将其强行反剪在身后。
“啊!”
赵婧姝出一声痛呼,胸部被迫挺得更高,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在空气中剧烈颤动,像是两只受惊的小白兔,完全暴露在了陈默的眼皮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