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出一声无意识的痛呼,被迫仰起头。
陈默没有任何怜香惜玉,像拖拽牲口一样,强行将她那具丰腴雪白的娇躯拖到了案几旁。
他用力向下一按,将她那张妆容已花的绝美脸庞死死按在了那张冰冷坚硬的红木桌面上。
脸颊被挤压变形,那张殷红的小嘴正对着那张传讯符。
“把屁股撅起来。”
陈默低沉的命令如同圣旨,直接作用于她已经被系统侵蚀的大脑。
赵夫人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跪在地上,腰肢极力下塌,将那个因为刚刚不仅被轮番手指抠挖、更是吞下了一整根巨物而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硕大肥臀,高高地翘了起来。
那是一个极其淫荡、完全是为了方便身为雄性的主人从后方进入的母狗姿势。
那两瓣雪白如同满月般的屁股肉,因为长期养尊处优而堆积了极其丰厚的脂肪,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乱颤。
在两股之间,那个幽深泥泞的肉洞正大大地张开着,由于刚才拔出后没有闭合,里面混合着陈默的精液、王刚的指痕以及大量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正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嘀嗒、嘀嗒”地往地毯上流淌着浑浊的液体。
陈默看着这幅哪怕是最下贱的娼妓都不一定做得出来的姿势,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贵不可侵犯的赵家主母像条情的母畜一样对着自己摇尾乞怜,那一股尚未完全平息的邪火,像是被泼了一桶热油,瞬间再次冲天而起。
他解开那本来就挂不住的遮羞布,那根原本已经有些半软的丑陋肉棒,在这极度背德的视觉冲击下,血管既然再次充血暴涨。
那上面沾满了之前各种体液混合干燥后形成的薄膜,此刻因为充血而崩裂,露出了里面紫里透红、狰狞可怖的龟头。
没有丝毫的前戏和润滑。
陈默双手如同铁钳般只有卡住那那肥硕惊人的胯部,腰马合一,对着那个还挂着白浆的肉洞,狠狠捅了进去根据。
“噗……滋!”
一声极度粘腻、下流至极的水声响起。
那种充满了高温、湿滑、层层叠叠烂肉包裹的顶级触感,瞬间吞没了他的理智。
“呜!”
赵夫人身子猛地一抽,十根手指在桌面上抓出了几道抓痕。
“啪。”
陈默一巴掌狠狠扇在她那颤巍巍的左边屁股上,打得那块肥肉一阵波涛汹涌,留下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接通它。”
他冷冷地下令,同时将那根东西狠狠顶在她的子宫口上,开始缓缓研磨。
赵夫人哆嗦着伸出手,指尖点亮了那张符箓。
“如烟!你还在吗?刚才怎么回事?怎么一直不回话!”
赵坤那种总是带着不可一世威严、此刻却明显透着焦躁的声音,瞬间穿透了符箓,在陈默和赵夫人之间炸响。
听到丈夫声音的那一刹那。
赵夫人原本浑浊迷离的眼神,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一丝清明。
那是常年生活在赵坤淫威之下形成的本能恐惧,也是这具身体对于“家主”这个身份根深蒂固的敬畏。
这种清醒让她瞬间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么荒谬、多么肮脏。
自己正赤身裸体地撅着屁股,当着死去情夫尸体的面,被一个地位最低贱的杂役弟子从后面像狗一样操干。
而那个在青云盟只手遮天的丈夫,此刻就在“耳边”。
“夫……呼……夫君……”
她在极度的羞耻与惊恐中开口,声音都在打颤。
“你在干什么?喘得这么厉害?”
赵坤的声音带着几分狐疑,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他是个多疑的人。
陈默听着这句质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狞笑。
他双手死死勒进赵夫人腰侧那软嫩的肥肉里,原本缓慢的研磨动作突然变成了一记深不见底的、凶狠至极的重刺。
“咚!”
巨大的龟头像是攻城锤,毫不留情地撞开了那脆弱无比的子宫口,大半个头直接陷进了她那娇嫩的子宫壶腹之中。
“啊!”
赵夫人再也忍不住,一声尖利高亢的媚叫脱口而出,那是痛楚与快感交织到极限的生理反应。
为了掩饰,她不得不立刻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甚至咬出了血,将后续的呻吟强行咽回肚子里。
“刚才……刚才做噩梦了……被吓到了……”
她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喘息,对着符箓撒谎。
“噩梦?什么噩梦能让你叫成这样?”
赵坤显然不信,语气更加逼人,“还有你那边是什么声音?那种咕叽咕叽的水声?王刚呢?让他跟我说话!”
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