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白得像是能掐出水来,哪怕是在惊恐中,身上散出的那种成熟蜜桃般的体香,也足以让任何男人狂。
“所以,我要把你变成我的。而且是……活着的傀儡。”
“你要干什么……救命!我有灵石!我有好多灵石!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赵夫人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不对劲了。
那根本不是求财的眼神,甚至不是单纯想强暴她的眼神。
那是想把她吃干抹净、变成所有物的眼神。
她慌乱地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大把中品灵石,劈头盖脸地朝陈默砸过去。
灵石如雨点般砸在陈默脸上,掉在地上,滚落一地。
陈默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灵石?那种东西,把你变成我的狗之后,你的不都是我的吗?”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赵夫人挥舞乱抓的柔荑。
入手处滑腻无骨,这双手养尊处优,连个茧子都没有,根本不懂反抗。
“放开我!你这贱种!脏死了!你的手好脏!”
赵夫人尖叫着拼命挣扎,指甲在陈默的手背上划出了几道血痕。
她是真的很嫌弃。
陈默的手上全是黑泥、血痂,指甲缝里还有黑垢,这对于有洁癖的她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嫌我不也是吗?刚才那个姓王的护卫难道比我干净多少?”
陈默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一团硕大的软肉。
“啪!”
五指用力收拢。细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形状瞬间被捏得变形。
“啊!好痛!”
赵夫人痛呼一声,身子一软。
“凌霜,按住她。”
旁边的凌霜闻言,瞬间上前。
她虽然是尸体,但也是练气后期的尸体。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
两只冰冷的手爪如同焊死的铁箍,分别扣住了赵夫人的两只皓腕,强行将其分压在头顶两侧。
“你……你们要干什么……不要……王刚!王刚救我啊!”
赵夫人绝望地看着那个刚才还在自己身上逞威风的情夫,此刻却像条死狗一样躺在血泊里,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两个“暴徒”压在身下。
这是一种极度的羞耻。
“看着吧,王统领。好好看看……你平日里必须跪在地上仰视的主母,今天是如何在我身下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的。”
陈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足以冻结骨髓的阴毒。
他并没有回头,但那话语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生了锈的铁钩子,狠狠钩在身后那个瘫软在血泊中的男人心头。
他伸出一只布满了干涸黑泥与血痂的大手,五指如铁爪般张开,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赵夫人身上那仅剩的遮羞布……那条淡紫色的烟罗裙残片,以及那件绣着鸳鸯戏水图样、此时因为汗水而半透的大红肚兜。
“不要……那是御赐的云锦……你个贱民不能碰……”
赵夫人还在试图用她那早已支离破碎的贵族尊严来抵挡这即将到来的暴行,双手死死护住胸前。
“嘶啦!”
一声尖锐裂帛声响彻屋内,甚至盖过了窗外狂暴的雨声。
陈默的手臂肌肉暴起青筋,动作比刚才撕碎凌霜道袍时还要粗暴十倍。
这种在凡俗界价值连城的昂贵丝绸面料,在这种充满毁灭欲的暴力面前,脆弱得如同废纸。
碎片纷飞,如同断了翅膀的蝴蝶,无力地飘落在沾满血污的地毯上。
刹那间,一具丰腴、白皙、散着浓郁熟女肉香的极品娇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弹了出来,在这个充满了血腥味、焦糊味与石楠花气息的房间里,炸开了一团惊心动魄的肉色光晕。
那是一种极其强烈的、带有实质性压迫感的视觉冲击。
如果说凌霜是青涩紧致、清冷如月的少女,那么赵夫人柳如烟的身体,简直就是一座完全熟透了的、充满了肉欲与罪恶的山峦。
因为骤然失去了束缚,那对长期养尊处优而养得极其豪硕的巨乳,“咚”的一声沉甸甸地弹了出来。
它们虽然有着自然下垂的弧度,但丝毫不见松弛,反而呈现出一种沉甸甸的水袋般的质感。
随着她急促的惊恐呼吸,那两团巨肉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幅度上下剧烈晃动,激起一层层细腻的乳浪。
顶端那两颗如同熟透桑葚般的紫红色乳,比起少女的小巧粉嫩,这两颗乳头大得惊人,甚至有些微微外凸,那是只有经历过人事且极其敏感的妇人才有的特征。
此时因为恐惧和寒冷的双重刺激,那原本柔软的乳晕早已收缩成了一圈细密的颗粒,如同两颗深褐色的大号葡萄,正倔强地挺立着,似乎在无声地邀请着男人的采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