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纤细苍白的手,瞬间拉长、异化,五指变成了五把漆黑的骨刃。像是一张捕蝇草的大嘴,闪电般扣住了那个倒霉蛋的脑袋。
用力一捏。
就像是捏爆了一颗烂西瓜。
红的白的脑浆瞬间炸得满洞都是,溅了陈默一脸。
但这还没完。
“杀光他们。”
陈默拔出了自己依然半硬的东西,虚弱地靠在石壁上,下达了指令。
下一秒,凌霜的身影消失了。
洞穴外,瞬间响起了令人牙酸的惨叫声和肢体撕裂声。
“啊!这是什么怪物!”
“是那个尸体!她活……啊!”
“挡不住!护身罡气碎了!救命!”
陈默听着外面的屠杀协奏曲。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暴露在外面的凶器,那里还在滴着属于凌霜的冷液。他又摸了摸肩膀上的箭伤。
痛。真的很痛。
但他却笑得浑身抖。
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别人生死的邪恶快感,正在一点点吞噬他原本作为“人”的那部分良知。
“师姐……你看……我们这不是配合得挺好吗?”
当一切声音都平息下来的时候。
那个苍白的身影走了回来。
她身上依然一丝不挂,但这次,她那珍珠白的皮肤上,沾满了别人的鲜血。
粘稠的血浆顺着她饱满的乳房滑落,滴过平坦的小腹,在那片黑色的耻毛丛林里汇聚。
她的手里提着一个东西。是那个队长的头颅,死不瞑目。
“主人,任务完成。”
她走到陈默面前,双膝跪地,将头颅举过头顶,像是一只献宝的小狗。
而她的下身,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和陈默的拔出,那个并未闭合的肉洞里,正缓缓流出一股混合了陈默精液和她爱液的透明拉丝液体,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渍。
陈默没有看那个头颅。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队长另一只手紧紧攥着的一块玉简上。
他掰开那根从尸体上手掌,拿过玉简,神识一扫。
原本仅仅是劫后余生的脸上,表情突然变得极其精彩。那是惊讶、错愕,紧接着是一种阴森到了骨子里的狂喜。
那是一份护送路线图。
赵坤的夫人,也就是赵家那位出了名又骚又浪的美艳少妇,明日午时,将会路过这片废弃药园的边缘,在“落凤坡”的一处别院落脚。
身边只有几个女修侍奉。
“赵坤……你让你的人轮了我师姐。还放狗咬我。”
陈默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凌霜那张染血却依旧绝美的僵尸脸庞。
他低下头,把自己那沾满血污的嘴唇印在了凌霜冰冷的唇瓣上,尝到了一股铁锈的味道。
他在笑。眼睛里却闪烁着两团复仇的地狱鬼火。
“你说,要是把你那高贵的夫人抓来……炼成第二具只听命于我的母狗尸姬……让她和你玩过的这个破烂师姐一起伺候我……”
“哪怕是死……你也一定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吧?”
一个疯狂、大胆且充满了淫邪气息的计划,在这血腥的洞穴中,伴随着陈默那变得扭曲的呼吸声,缓缓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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