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燥的内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脆弱的黏膜在粗糙的冠状沟摩擦下瞬间破碎。
鲜血混合着并不充裕的爱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渗了出来。
但她没有叫。
一声都没有。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即使身体因为极度的痛楚而像一片风中残叶般剧烈颤抖,凌霜却死死地咬住了下唇。
她的牙齿深深切入了娇嫩的唇瓣,殷红的血珠滚落,顺着惨白的下巴滴落在胸前那一双正随着撞击而疯狂乱晃的玉兔上。
她睁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美眸,死死地盯着在自己身上耸动的男人。
那眼神里没有求饶,没有屈服,只有滔天的、仿佛要将眼前人生吞活剥的恨意。
她不想叫。
那些肮脏的呻吟,那些属于荡妇的哀鸣,她绝不会在陈默面前出来。
哪怕身体正在被凌迟,哪怕尊严正在被践踏,这是她作为一个师姐,作为一个曾经心高气傲的修仙者,最后的底线。
“妈的,是个哑巴?”
那随从显然被这种无声的抵抗激怒了。
这种没有反馈的奸淫让他感到乏味且挫败。
他恼羞成怒地加快了频率,每一次挺送都用尽全力,那肥厚的耻骨狠狠撞击在凌霜红肿不堪的腿心处,出“啪、啪”的沉闷肉响。
“给老子叫!装什么贞洁烈女!”
随从扬起手,“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扇在凌霜脸上。
凌霜被打得头一歪,原本苍白的脸颊瞬间浮现出紫红的掌印,嘴角更是溢出一缕鲜血。
但她依然紧闭着满是血污的牙关,喉咙里连一声闷哼都被咽了回去。
她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人偶,任由那根肮脏的肉棒在体内肆虐,将她的子宫顶撞得甚至生了位移,她依然用那双冷得像冰一样的眼睛,无声地蔑视着这群畜生。
陈默的心在滴血。
他在泥泞中蠕动着,指甲抠进了地里,断裂,翻卷。他看着师姐。师姐也在看着他。
她的眼神似乎在说别看,阿默,别看。我不疼。
“啧,真是块硬骨头。”
一直在旁观赏的赵坤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耐烦的神色,“这种死鱼一样的玩法,有什么意思?”
他的目光从凌霜身上移开,落回了脚下的陈默身上。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残忍到极点的弧度。
“看来,凌仙子是真的贞烈啊。既然你这么能忍……”
赵坤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摸出一包散着甜腻腥香的红色粉末,另一只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那我就只好换个玩法,好让凌仙子开开嗓。”
阴影中,传来一声沉重的低吼。
“呜……汪!”
一直在暗处徘徊、喘着粗气的那只体型巨大的“尸毒煞獒”猛地扑了出来。
这是一种专门被魔修用来折磨女修的变异妖兽,全身毛如同钢针般漆黑油亮,因为常年被喂食腐肉和烈性催情丹药,它的双眼时刻充斥着暴虐的血红,嘴角不断滴落着腥臭粘稠的涎水。
庞大的兽躯带着数百斤的重量,如一座小山般死死压在了陈默的背上。
“啊!”
陈默出一声惨叫。那如同匕般锋利的犬爪轻易刺穿了他单薄破烂的麻衣,深深扣进了他的肩胛骨里,几乎要钩碎他的骨头。
但这仅仅是开始。
“呲啦……”
又是一声布帛碎裂的声音。
陈默那早已破烂不堪的裤子被赵坤手中的剑鞘挑开,露出了并不算强壮、甚至因为常年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瘦弱苍白的臀部。
赵坤手中的那包红色粉末,就这样洋洋洒撒地倒在了陈默最为隐秘、最为脆弱的后穴周围。
那是“百兽情散”。
粉末接触到皮肤的瞬间,立刻化作滚烫的液体渗入肌理。
那是一种仿佛被烈火灼烧的刺痛感,同时伴随着一股极强的、专门针对兽类的雌性费洛蒙气味,在空气中炸开。
“吼!”
趴在陈默背上的煞獒瞬间狂了。
它嗅到了那股令它兽血沸腾的气味,原本就处于半勃起状态的兽根,在这一刻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那种属于犬科动物特有的、带有巨大软骨的生殖器,此刻涨大得如同儿臂般粗细,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恐惧的亮红色,上面青筋暴起,布满了凹凸不平的肉棱。
最前端那个如同伞状的龟头,更是硕大得惊人,滴着某种透明的润滑液。
“不……不要……”
陈默察觉到了身后那股炙热得能将人烫伤的气息,恐惧让他浑身剧烈颤抖,括约肌本能地死死收缩,“滚开!畜生!滚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