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快感像是海啸一样,以此处为中心,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刷着她的脊椎。
这种感觉太陌生,也太强烈。
作为原本清心寡欲的女修,她的身体构造极其敏感。
阴道内的每一条褶皱、每一寸软肉都被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强行撑平、摩擦。
那种原本应该是痛楚的肿胀感,在迷魂煞气的催化下,转化成了能够融化骨髓的酥麻。
陈默一只手撑在泥地里,另一只手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一团跳动的雪腻。
那是师姐的乳房。
手感好得惊人。柔软,滑腻,如同最上等的半凝固流体。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那白腻的肉团之中,指缝间挤溢出大片大片的乳肉。
此刻,她就像一条情的母狗一样,随着他的大开大合而前后摇摆,那对原本饱满挺立的乳房在破碎的衣襟下剧烈晃动,顶端那两点嫣红因为寒冷和兴奋而硬得像石子一样,不断地、急促地摩擦着陈默粗糙的掌心和胸膛。
“师姐……如果你我是那高高在上的真传弟子,何至于此……何至于此!”
陈默双目赤红,咬着牙低吼,腰部的摆动幅度近乎疯狂。他的耻骨狠狠撞击着凌霜那早已泥泞不堪的会阴处,出一连串沉闷的肉击声。
他恨这个世界。恨它的不公。恨它的残忍。
但他更爱眼前这个女人。
这种爱里掺杂了依赖、占有欲、以及某种病态的感恩。
正因为如此,除了更用力地占有她、在她体内留下自己的印记,他找不到其他宣泄的出口。
体内的软肉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挽留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大棒。淫水像是决堤一样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下身弄得一塌糊涂。
大量淫汁顺着结合处被挤压出来,混合着黑色的稀泥,流淌在凌霜雪白的大腿根部和臀缝之间。那景象淫乱到了极点,却也真实到了极点。
快了。
就要到了。
那是高潮前的极乐。
陈默感觉到那紧致的肉壁正在疯狂地绞紧,尤其是那敏感无比的子宫口,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正在一张一合地吮吸着他的龟头,仿佛要将他彻底榨干。
他看着凌霜那张因极度快感而扭曲、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横流的脸,心中那股“占有”的欲望达到了顶峰。
八年来,他第一次感觉自己像个真正的男人,像个主宰者。
如果此时有人看到这一幕,定会觉得这是两只在泥潭中交媾的野兽。毫无廉耻,只有生存与繁衍的本能。
“给我……都给我……射进来……阿默……把你的一切……都给我……”
凌霜尖叫着,声音嘶哑。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为了宗门任务奔波的凌师姐,只是一个渴求着雄性精华来填补空虚的雌兽。
“师姐!你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都是老子的!”
陈默像是下了某种血誓。
他猛地吸气,腰部肌肉猛地绷紧,最后一次狠狠地顶入最深处,那个巨大的蘑菇头极其蛮横地挤开了紧闭的宫颈,大半个龟头都陷入了那温暖湿润的子宫之中,死死抵住那最深处、最柔软的嫩肉。
“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是岩浆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伴随着强劲的脉冲,狠狠地浇灌在那娇嫩的花心深处。
那是他作为穿越者来到这个世界后,积攒了八年的全部元阳。
那些不甘、那些热血、那些对未来的渴望,此时此刻都化作这股最原始生命能量,毫无保留地输送进了凌霜的体内。
“啊啊啊啊……”
凌霜浑身剧烈抽搐,双腿绷得笔直,十根脚指头死死蜷缩,抠进了烂泥里。
她的腹部可以看到明显的肌肉痉挛,子宫在接受了大量精液灌注后,产生了一种类似怀孕般的错觉和饱胀感。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瘫软下来,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淫靡的涎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下体连接处偶尔溢出的液体声。
雨水淅淅沥沥地淋在他们赤裸交叠的背上,带来刺骨的寒意,却无法冷却两人交界处那炽热的温度。
过了许久。
那种灵魂被抽空的虚脱感让他有些头晕目眩。陈默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
拔出的瞬间,出了“啵”的一声轻响。
那红肿不堪的肉洞甚至无法立刻闭合,依然保持着那样张开的形状,内部鲜红的嫩肉外翻,还在微微颤抖着。
一股混合着精液、爱液、淤泥与少许血丝的白浊液体,因为失去了阻挡,缓缓淌了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流到了黑色的淤泥里,拉丝,断裂。
肮脏。
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陈默看着这幅画面,心中没有半分嫌弃,反而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酸楚与怜惜。
他伸出手,不顾上面的泥污,轻轻替她擦拭着嘴角和脸颊上的污渍。
然后,他颤抖着手,帮凌霜拉上了那条早已破烂得不成样子的亵裤,极其小心地替她遮掩住那处方才被自己肆虐过的、令人疯狂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