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死了。
陈默突然笑了一声。笑声比哭还难听。
如果不想死在这里,如果不想看着师姐的尸体被外面那群畜生再次糟蹋、喂狗,他只有这一条路。
让她变成怪物。
变成一个没有灵魂、不会笑、只会杀人、只会张开腿供他泄的行尸走肉。
“炼。”
陈默吐出了那个字。眼神在那一瞬间变了。
刚才那个唯唯诺诺的、满眼绝望的陈默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布满了红血丝的、包含着极致疯狂与占有欲的眼睛。
既然这世道不让人活。既然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把我们当猪狗。
那我就做个更恶的鬼。
【炼化程序启动。请宿主立即与尸体进行“深层体液交换”。时间紧迫。】
陈默一把扯掉了盖在凌霜身上的那块破布。
黑暗中,他能清晰地看到这具尸体的轮廓。那惨白的肤色在黑暗中竟然泛着一层微弱的磷光。
他扑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温柔的前戏。也不需要顾及她会不会疼。
陈默粗暴地抓住了凌霜已经僵硬的脚踝,用力向两侧掰开。
“咔咔。”
那是髋关节因为尸僵而出的轻微脆响。
“把腿张开,师姐。”
陈默喘着粗气,声音低沉而神经质。
他伸出手,摸向了那处泥泞不堪的部位。手指触碰到的全是粘稠冷滑的液体。那是赵坤手下留下的肮脏体液。
“脏死了……脏死了!”
陈默突然暴怒起来。
他疯了一样用手掌在那里擦拭着。指甲狠狠刮过她娇嫩的大腿内侧和阴唇,只想把属于别的男人的痕迹全部抠掉。
但他越擦,那种粘腻的感觉就越清晰。
一种极其扭曲的、名为“绿帽癖”的阴暗快感,混杂着屈辱与仇恨,不可遏制地在他心底升腾而起。
那是他的女人。
刚才就在他面前被那些人轮流玩弄。
现在,他要插进这具被别人灌满了精液的身体里,把那些东西挤出来,用自己的东西把她填满。
“你是我的……哪怕是变成了破烂的垃圾,也是老子的垃圾!”
陈默低吼着。
他那根原本因为疼痛和恐惧而萎缩的性器,在这极度变态的心理刺激下,竟然再次不可思议地充血勃起。坚硬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俯下身,没有亲吻。
他张开嘴,狠狠咬在了凌霜冰冷的一侧乳房上。
牙齿切入皮肉。没有鲜血流出。因为血液已经凝固停止流动了。嘴里的触感像是咬在一块放置了很久的冷猪油上,油腻且冰冷。
但他不在乎。他用力吸吮着那颗已经黑的乳头,挺起腰身,将那紫黑色的龟头对准了那个红肿外翻的洞口。
没有任何润滑。虽然那里有很多液体,但那不是她的爱液,那是冰冷的污物。
“噗。”
陈默腰肌力,狠狠一挺。
进去的那一瞬间,他打了个寒颤。
冷。
太冷了。
那是深入骨髓的极寒。
完全不同于活人那温暖湿润的包裹感。
阴道内壁冰冷而僵硬,像是一个冰做的模具。
那些已经失去活性的肉壁不会再主动吸吮他,只会冷冷地、死死地卡住他。
“呃哈……”
陈默仰起头,出一声包含痛楚与快感的呻吟。
阴茎被冻得麻。但那种因为“亵渎尸体”带来的背德感,却强烈刺激着他的前列腺。
他开始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