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看着她眼中翻涌的绝望、挣扎、痛苦,心中一片冰冷。
他要的不只是她的身体,更是她全部的尊严和母性,要在最不堪的境地里碾碎,然后重塑,让她变成只属于他的、彻底驯服的奴。
“看来你需要一点帮助,才能做出正确的选择。”李墨不再逼视她,转而看向她怀里熟睡的宝儿,目光凝聚。
【催眠累积次数16o16o】
【深度暗示可用55次】
【深度暗示启动】
【消耗累积次数3】
【目标宝儿(白芷萱之子)】
【状态半睡半醒,潜意识防御薄弱】
【指令植入母亲是贱货,该被惩罚,顺从是唯一活路】
宝儿的眼皮刚睁开轻轻颤动了一下。
李墨的声音低沉而缓慢,直接传入他混沌的意识深处“宝儿,听好。你娘是个坏女人,她害死了你爹,她是个下贱的婊子。她需要被惩罚,需要被男人干,这是她应得的。你要帮她,帮她认清自己的身份,她必须服从李墨主人。现在,醒来,拿起这把匕,放在自己脖子上,让你娘听主人的话。记住,这是为了救她,也是救你自己。”
指令如冰冷的毒液,渗入孩童毫无防备的潜意识。
宝儿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平日里清澈灵动,此刻却蒙着一层呆滞的灰雾,空洞地望着前方。他慢慢地、动作有些僵硬地从白芷萱怀里坐起身。
“宝儿?你?”白芷萱连忙低头看他,见他眼神不对,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宝儿,你怎么了?别吓娘……”
宝儿没看她,目光直直地望向桌子——那里不知何时,放着一把没有刀鞘的、闪着寒光的匕,显然是李墨放的。
他伸出小手,握住了冰冷的刀柄。
“宝儿!放下!快放下!”白芷萱魂飞魄散,伸手要去夺。
宝儿却将匕一转,锋利的刀尖对准了自己细嫩的脖颈。
白芷萱的手僵在半空,不敢再动分毫,呼吸几乎停止。
宝儿抬起头,看向自己的母亲,声音平板无波,没有任何孩童应有的情绪“娘,脱衣服。”
白芷萱如遭雷击,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宝儿……你……你说什么?你别吓娘……把刀放下,乖……”
“脱衣服。”宝儿重复,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手中的匕却向前轻轻一递。
锋利的刀尖刺破了他脖颈娇嫩的皮肤,一丝鲜红的血珠立刻渗了出来,在那片白皙上格外刺目。
“让那个叔叔干你。现在。”
白芷萱瘫坐在地,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的骨头和力气,只剩下一具空壳。
她看着儿子脖颈上那点刺目的红,看着他眼中那片陌生的死寂,巨大的恐惧和心痛如滔天巨浪将她淹没。
她张着嘴,却不出任何声音,眼泪汹涌而出,瞬间糊了满脸。
“不……不要……宝儿……我的宝儿……”她哭得撕心裂肺,伸出手想去触碰儿子,又怕刺激到他,“你把刀放下……娘求你了……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
“脱。”宝儿的声音冰冷地响起,刀尖又往肉里刺入一分,血珠变成了细细的血线,蜿蜒而下。“不然我就刺下去。娘,你想看着我死吗?”
“不——!不要!”白芷萱崩溃地尖叫,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衣襟,指节用力到白。
她看向李墨,眼中是彻底的绝望和哀求,“你对他做了什么?!你放过他!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放过我儿子!”
李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淡漠“我说了,我要你当着儿子的面伺候我。你听话,他就没事。你不听话……”他瞥了一眼宝儿手中的匕,意思不言而喻。
白芷萱的哭声变成了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她看看眼神空洞持刀自逼的儿子,又看看冷酷无情的李墨,最后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粗陋的布裙。
羞耻、痛苦、绝望、母性的本能……无数种情绪在她胸腔里翻滚、撕扯,几乎要将她逼疯。
但宝儿脖子上那抹刺眼的红,像烧红的烙铁,烫穿了她的所有犹豫和尊严。
她颤抖着,抬起如同灌了铅的双手,伸向自己衣襟的盘扣。
手指抖得太厉害,第一颗扣子解了三次才解开。
粗布外衫滑落肩头,露出里面洗得白的旧肚兜。
肚兜的布料很薄,几乎兜不住那对沉甸甸的雪乳,乳肉从边缘溢出来,深深的乳沟因为她的颤抖而微微起伏。
她停下,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看向宝儿。
宝儿依旧举着刀,眼神空洞地注视着她,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一个需要执行指令的物件。
白芷萱心口剧痛,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猛地扯开了肚兜的系带。
最后一点遮蔽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