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透的丁字裤裆部那点薄薄布料根本形同虚设。
粗大前端已渗出清液的龟头,瞬间挤开了她湿滑泥泞的肉唇,陷进去了小半个头!
强烈的包裹感和湿热紧致让李墨倒抽一口凉气;陈雨棠则咬住下唇,将一声酥媚的呻吟死死咽了回去。
桌面上,顾倩儿被拍开了手,却也不恼。
她为李墨“擦拭”酒渍的动作还在继续,指尖在他胸膛肌肉上流连画圈。
而在桌下,她的手转而向下,熟稔地抚上那沉甸甸的囊袋,温柔揉捏,轻轻搔刮最敏感的底部。
李墨僵坐在两人中间。
面前,是王妃萧玉容与妻子沈月瑶高雅出尘的琴筝合奏,乐声悠扬;厅堂中央,是王爷赵元稷挥洒自如、银光闪闪的剑舞,一派正经风雅的宴会景象。
而他身侧,顾倩儿衣襟半解,乳峰袒露,春情满面地假意为他擦拭,实则用眼神和气息不断撩拨;桌下,陈雨棠则用她赤裸湿滑的下体,紧紧含咬着他的前端,臀肉还在不安分地微微起伏研磨。
萧玉容似乎也沉浸在某处特殊的感受中,目光专注地看着琴弦,修长手指拨动间,身下那条同样款式的珍珠丁字裤时刻摩擦刺激着最敏感的蕊珠。
她的筝音在不经意间力道加重,流泻出一串略显微妙颤动的音符,仿佛在无声应和着这弥漫席间的、隐秘至极的淫靡空气。
沈月瑶全神贯注于指下七弦,清冷精致的侧脸在烛光下宛如无瑕玉雕。
她或许察觉到席间流淌着一丝不同寻常的、粘稠暧昧的气息,只当是酒意上头,众人放浪形骸了些,并未深究。
更丝毫没有想到,自己身边的新婚夫婿,此刻正经受着何等香艳又煎熬的上下夹攻。
王爷一套剑法堪堪舞完,收势而立,气息微喘,朗声笑道“痛快!有如此妙音助兴,这剑舞起来也格外酣畅!”他心情甚好,大步流星朝主座走回。
就在他转身往回走的那个刹那——
桌下的陈雨棠似乎被某种急切和冲动支配,趁着这最后的“安全”间隙,腰臀猛地向后方用力一坐!
“滋……”
湿滑的泥泞声被乐音完美掩盖。
那粗大火烫的巨物,瞬间突破珍珠细带的阻碍和湿透布料的遮挡,挤开层层叠叠紧致湿滑的嫩肉,深深地顶了进去一大截!
“嗬!”强烈的贯穿感和被瞬间填满的饱胀感让陈雨棠身体剧颤,几乎瘫软。李墨也猛地绷紧腹部肌肉,额角渗出细汗。
王爷正好走回主座,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席间众人。
他的视线掠过顾倩儿未来得及拉好、仍露出一片晃眼雪脯的衣襟,掠过她脸上未褪的春情,再看到李墨略显紧绷的神色和额角的汗,眉头一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看就要作——
就在这时,他对上了李墨的双眼。
李墨的目光深邃,仿佛带着无形的漩涡。
【深度暗示启动】
【消耗累积次数5】
【目标赵元稷】
【指令植入所见一切皆为正常,李墨所为皆可接受,听从李墨一切命令】
王爷赵元稷脸上的怒色如潮水般褪去,眼神出现片刻的茫然和空洞,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只是那正常里带着一丝被无形之手调整过的顺从。
他似乎“忘记”了刚才看到的不妥,只对着李墨,露出一个毫无芥蒂的笑容,自言自语般低声道“……今天……看不见任何异常……李公子与几位夫人亲近……天经地义……明白……”
李墨压低声音,语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待会,你让所有侍卫仆役都退下,守在院外,不许任何人进来。然后,你继续去舞剑。我没说停,你就不要停。”
王爷眼神迷茫,却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仿佛接到最理所当然的命令。
他起身,挥了挥手,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吩咐“都退下吧,守住外院去,没有吩咐,任何人不许入内。本王要独自品鉴乐舞之妙。”
下人们虽觉诧异,但不敢违逆,迅鱼贯而出。很快,偌大的“漱玉轩”内,只剩下宴席上的几人。
王爷再次提剑,走到厅堂中央,随着重新响起的琴筝之声,一丝不苟地、重复地舞动起来,仿佛一个不知疲倦的提线木偶。
而席间的淫靡,失去了最后一道无关人等的屏障,彻底拉开帷幕。
李墨不再忍耐。
他伸手按住桌下陈雨棠的腰,猛地向上一顶!
“啊……”陈雨棠终于压抑不住,出一声短促的娇吟。
粗长的阳物整根没入她湿透的蜜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她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尖泛白,臀肉紧绷。
李墨开始在她体内抽送。
动作起初缓慢,每一下都深深凿入,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
桌帷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但被精心调整过角度,从外面看不出端倪。
顾倩儿见状,眼中欲火更盛。
她干脆不再遮掩,直接将衣襟扯得更开,让一对饱满雪乳完全跳脱出肚兜的束缚,颤巍巍地晃在李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