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她喘息着,声音带了哭腔,却更显媚人,“妾身后面……前面……都干净……都、都给您看……”
李墨的呼吸粗重起来。欲望在血液中奔涌,胯下胀得疼。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媚娘,此地可有出恭之处?我要小解。”
楚媚娘呆了呆,像是没反应过来。许久,她才颤声开口“公子……您……您要小解?”
李墨“嗯”了一声。
楚媚娘的脸已经红得能滴血,脑中飞转动。
她想起从前伺候老太爷时,那老东西泡温泉时若要小解,都是让丫鬟跪在池边用嘴接的,说是“不能污了泉水”。
那时她觉得恶心,可如今……
如今她欠着五万两,欠着救命之恩,欠着儿子未来的出路。
她咬了咬牙,声音颤抖得更厉害“温泉水……还要泡的……别、别弄脏了……”她顿了顿,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竹篱下面……有个洞……公子若是……若是想小解……可以……可以从那儿……”
她说不下去了,羞耻得浑身抖,却还是跪趴在那里,没有动。
臀瓣因为紧张而绷紧,臀肉微微颤动,腿心那处蜜液流得更凶,将臀沟弄得一片湿滑。
竹篱那边沉默了。
楚媚娘的心跳如擂鼓,震得她头晕目眩。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么下贱的话,可是……可是她是真这么想的。
这男人救了她,没让她被那群混混轮奸,还肯借五万两银子。
她除了这身皮肉,没什么能报答的。
喝他一口尿算什么?
总比被那群人糟蹋强。
而且……而且她隐隐觉得,越是作践自己,越是卑微下贱,这男人可能就越满意。
男人不都这样么?
喜欢看女人贱,看女人跪,看女人做那些羞耻到骨子里的事……她在风月场里混了这么多年,太懂这些了。
这是她的筹码。用最下贱的姿态,换最大的利益。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绝的媚意。
她挪到竹篱边,伸手摸索,找到底部那个破洞——是竹根腐蚀形成的,约莫碗口大小,边缘粗糙。
她侧过脸,将温热的嘴唇凑到冰凉的缺口处,眼睛闭上,睫毛剧烈颤抖,像风中残蝶
“公子……就从这儿……尿妾身嘴里吧……”
她说完了,羞耻得几乎晕过去,却还强撑着,微微张开唇,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
竹篱那边传来水声。
李墨挪到墙边,胯下那物早已挺立如铁,青筋盘绕,龟头紫红亮,顶端渗着透明的清液。他将粗大的龟头对准那个缺口,缓缓抵了出去。
楚媚娘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自己唇上,带着男性独有的、危险的气息。她浑身一颤,却顺从地张开口,将龟头含了进去。
那东西很大,几乎塞满她的嘴,抵到喉咙口。她能尝到淡淡的咸腥味,是温泉水,还有……他皮肤的味道,混着一种撩人的、属于雄性的气息。
“尿吧……”她含糊地说,喉头放松,做好了吞咽的准备。
李墨不再克制。
一股温热的液体激射而出,冲进口腔。不是精液——是尿。略带咸腥,有些烫,量很大,冲得她喉咙紧,舌尖麻。
楚媚娘强忍着恶心和喉咙的收缩反应,喉头滚动,一口接一口地吞咽下去。
液体又热又咸,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冲刷着她的喉咙,灌满她的食道,最后滚进胃里。
有些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在胸口,将乳肉染得湿漉漉的,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闭着眼,睫毛湿透,不知是泪水还是溅上的水珠。
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竹屋里格外清晰,“咕嘟、咕嘟”,羞耻得让人疯,却又有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可她没有停,也没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