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尚未散尽,靖南王府的朱红大门在晨光中缓缓开启。
王爷的车驾在二十名亲卫的簇拥下驶出府门——今日他要去城外的军营巡视,明日方能归来。
王府内院,恢复了晨间的宁静。
李墨在听雨阁用了早膳,刚放下银箸,影月无声地出现在门边“主人,陈侧妃那边传话,问您今日可有空闲。”
“倒是识趣。”李墨唇角微勾,“走吧,去怡兰苑。”
怡兰苑是陈侧妃的居所,院中遍植兰花,清香扑鼻。
李墨到时,陈雨棠已候在廊下。
她今日穿了身桃红绣金蝶罗裙,领口开得极低,雪白乳沟深不见底,见到李墨,眼中立刻漾起痴迷的水光。
“主人……”她快步迎上,几乎要贴进他怀里,“妾身等您好久了。”
李墨揽住她的腰,掌心在她臀上揉了揉“怎么,昨晚没被王爷喂饱?”
陈雨棠脸颊绯红,低声道“王爷昨夜……在书房歇的。”她仰脸看他,眼中满是渴望,“妾身只想被主人喂……”
两人相拥着走进内室。陈雨棠屏退所有侍女,关上门,转身便跪了下来。
她仰脸望着李墨,双手主动解开他的腰带,将那根粗长的阳物释放出来。而后她俯身,红唇轻启,含住顶端。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李墨舒服地叹息。
陈雨棠的技巧极好,香舌缠绕柱身,时而深喉吞吐,时而用舌尖扫过敏感处。
她吞吐得卖力,一双玉手也不闲着,揉捏着囊袋,指尖轻刮会阴。
“唔……主人好大……”她含糊地呻吟,乳汁从胀痛的乳头渗出,浸湿了前襟。
李墨按住她的后脑,在她口中抽送片刻,然后抽身而出。陈雨棠眼神迷离地望着他,唇角还挂着唾液。
“去床上,把衣服脱了。”李墨命令。
陈雨棠乖巧地爬上床,颤抖着手解开衣带。
桃红罗裙滑落,接着是中衣、肚兜、亵裤……当最后一件衣物褪去,她赤身裸体地跪坐在床上,双乳因胀奶沉甸甸地垂着,乳尖不断渗出白色乳汁。
腰肢圆润,小腹有浅浅的妊娠纹,腿心芳草茂密,蜜穴微开,泛着水光。
李墨走到床边,从怀中取出一只锦囊。
他打开囊口,倒出一串东西——七颗大小不一的玉珠,用丝线串联,最大的如鸽卵,最小的如葡萄,颗颗圆润,莹白温润,在晨光中流转着柔和光泽。
陈雨棠好奇地看着“主人,这是……”
“肛珠。”李墨拈起最大的一颗,玉珠在他指尖泛着冷光,“专门给你的小菊花准备的。”
陈雨棠脸色瞬间煞白,身子下意识后缩“后、后面……妾身从未……”
“所以今天开苞。”李墨语气平静,“过来,趴好。”
催眠的效力让陈雨棠无法抗拒。
她咬着唇,颤抖着转身,趴跪在床上,翘起雪白的臀。
这个姿势让臀缝完全绽开,后庭入口羞涩紧闭,泛着淡淡的粉色。
李墨单膝跪上床,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将玉珠抵在她后庭入口。
“放松。”他低声道,指尖沾了些她腿心的蜜液,涂抹在入口处,“越紧张越疼。”
陈雨棠浑身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她能感觉到冰凉的玉珠正抵在敏感处,那种即将被侵入的恐惧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主、主人……轻些……”
李墨没有回答,腰身向前一送。
最大的那颗玉珠挤开紧窄的肉环,缓缓没入。异物入侵的感觉让陈雨棠尖叫出声,后庭本能地绞紧,试图将异物排出。
“别夹。”李墨拍了拍她的臀,“自己放松。”
陈雨棠哭着摇头“太、太大了……进不去……”
李墨想了想,忽然俯身,含住她一边胀痛的乳头,用力吮吸。
甘甜的乳汁涌入口中,他吞咽了几口,然后吐在掌心,混合着唾液,涂抹在玉珠串上。
有了乳汁的润滑,第二颗玉珠顺利挤入。陈雨棠闷哼一声,后庭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浑身冒汗。
第三颗、第四颗……每一颗进入,李墨都会停顿片刻,让她适应。
陈雨棠起初还在哭,但随着玉珠一颗颗没入,那种饱胀感竟带来诡异的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颗玉珠的形状、大小,在肠腔内排列成一串,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移动。
当第六颗玉珠进入时,陈雨棠已经浑身瘫软,后庭被撑得满满的,却不再疼痛,反而有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
乳汁和蜜液混在一起,将两人腿间弄得一片湿泞。
“还差最后一颗。”李墨拈起最小的那颗玉珠,只有葡萄大小。他将珠子抵在入口,那里已经被撑得微微开合,露出内里前面几颗玉珠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