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摇头“不行……爹爹会打死你的……”
“我不怕。”他眼中满是决绝,“容儿,我只问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她犹豫了。她是萧家嫡女,从小锦衣玉食,私奔意味着放弃一切……
就这一犹豫,家丁举着火把围了上来。爹爹怒喝“打断这穷书生的腿!”
棍棒落下,李墨倒在血泊中,眼睛却还望着她,眼中是破碎的绝望。
“容儿……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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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萧玉容尖叫出声,泪水汹涌而出。
眼前的景象又变回听雨阁。李墨还站在她腿间,眼中却多了她熟悉的温柔——是幻觉里那个少年的眼神。
“墨哥哥……”她颤声唤道,伸手抚上他的脸,“是你吗?真的是你?”
“是我。”李墨俯身,吻去她的泪水,“容儿,我回来了。”
“我以为你死了……那天他们把你扔出府,我找了三天三夜……”她哭得浑身颤抖,“后来爹爹逼我嫁入王府,我以死相逼,他们就把我锁在房里……大婚那天,我是被灌了药抬上花轿的……”
这些记忆如此真实,如此痛苦,让她心如刀绞。她紧紧抱住李墨,仿佛怕他再次消失。
“对不起……对不起……”她一遍遍道歉,“我不该犹豫的……我该跟你走的……”
“都过去了。”李墨轻抚她的背,“现在你在我身边,这就够了。”
萧玉容痴痴望着他,眼中满是失而复得的狂喜和深沉的愧疚。她主动分开双腿,将湿透的蜜穴完全敞开“要我……墨哥哥……要我……”
李墨腰身一挺。
粗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肉环,缓缓没入。这个姿势进得极深,萧玉容仰头,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手死死抓住案沿。
“疼吗?”李墨问,动作很慢。
“不疼……”她摇头,泪水还挂在睫毛上,“里面……好空……一直空着……等你来填满……”
催眠植入的记忆让她完全相信了那段虚构的前缘。此刻她不是靖南王妃,而是终于等到情郎的萧玉容,是愿意为他放弃一切的女子。
李墨开始抽送。起初很温柔,仿佛在安抚久别重逢的爱人。但随着蜜液越来越多,抽送逐渐加快,力道也重了起来。
萧玉容咬住自己的手背,拼命压抑呻吟。
王府侍卫的脚步声隐约从墙外传来,越来越近,又渐渐远去。
这种随时可能被现的紧张感让她格外敏感,花穴剧烈收缩,绞紧入侵的巨物。
“墨哥哥……再深些……”她哭着哀求,双腿缠上他的腰。
李墨将她抱起来,走到榻边,让她趴跪在榻沿。
这个姿势让她丰腴的臀高高翘起,臀肉随着撞击荡漾出淫靡的波浪。
丝袜裆部的缕空设计让交合处一览无余——粗长的肉棒在她腿间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汩汩白沫,每次插入都出湿黏的水声。
“啊……啊……”萧玉容将脸埋进锦被,压抑的呻吟闷在布料里。她的臀部被撞得红,臀肉上印出深深的手指印。
李墨忽然停下动作。
萧玉容茫然回头,眼中满是不解“墨哥哥?”
“看见那个了吗?”李墨指向书案上的果盘。
黄澄澄的香蕉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去拿一根过来。”他命令。
萧玉容迟疑片刻,还是踉跄下榻,走到书案前。
丝袜包裹的腿心还滴着蜜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每走一步都带来羞耻的摩擦感。
她拿起一根香蕉,回到榻边。
“剥开。”李墨坐在榻上,分开双腿。
萧玉容跪在他腿间,颤抖着手剥开香蕉皮。乳白色的果肉裸露出来,散出甜腻的香气。
“自己放进去。”李墨声音平静,“用你的小穴。”
萧玉容瞪大眼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