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舫缓缓泊入湖心岛,天色已染上薄暮的橘红。
船刚靠稳,两名王府亲卫便按刀上前“此乃靖南王府私产,闲人勿进。”
李墨自怀中取出蟠龙纹金令,令牌在暮光中流光一转,蟠龙似要破金而出。亲卫脸色骤变,单膝跪地“小的有眼无珠,贵人请!”
苏婉被顾云音搀扶着下船,脚步已带了七分醉意。
她今日饮得多了,杏眼迷离,腮染胭脂,倚在顾云音肩头软软地笑“这亭子……竟还和当年一样……”
顾云音轻声应着,扶着苏婉踏上石阶。
她现在外罩一袭水绿薄纱长衫,内里却空无一物——这是李墨新给的“透空丝袜”,从脚踝裹至腿根,袜身织着银线暗纹,走动时流光隐现。
最羞人的是裆部完全缕空,只有两侧细丝带在腿根系成蝴蝶结,行走间私处毫无遮拦,凉风习习,直往腿心里钻。
李墨跟在二人身后,目光落在顾云音摇曳的裙摆上。
薄纱下,那双裹着丝袜的腿若隐若现丝袜极薄,近乎透明,能看清肌肤的细腻纹理;袜口蕾丝深深陷进大腿软肉里,勒出一圈诱人的红痕;而裙摆扬起时,甚至能瞥见腿根处那对颤巍巍的蝴蝶结,以及蝴蝶结下——那一片幽深的阴影。
石阶渐陡,顾云音搀着苏婉,步履难免慢了些。
李墨上前一步,右手自然地扶住苏婉另一侧手臂,左手却顺势滑到顾云音身后,掌心贴上了她只覆薄纱的臀。
五指陷入丰腴软肉。
“嗯……”顾云音浑身一颤,险些踩空。
“云姨小心。”李墨声音温和,手上却变本加厉——指尖探入臀缝,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准确找到后穴入口,轻轻按压。
顾云音双腿软,蜜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
她能清晰感觉到李墨的手指如何在她臀缝间游走指腹刮过后穴紧致的皱褶,偶尔蹭过下方湿淋淋的蜜穴口,带起一阵阵羞耻又酥麻的战栗。
苏婉浑然不觉,仍絮絮说着往事“……那年文星诗会,老爷就站在那株老梅下,穿着一身月白直裰,风一吹,梅花落满肩头……”她声音渐低,带着醉意与惘然,“他念了一句‘寒梅着雪始知洁’,我忍不住接了‘清骨何须媚春风’……他就那样回头看我,眼睛亮得像星子……”
她说得动情,眼角泛起泪光。李墨一边听着,左手却悄悄撩开顾云音的外衫下摆,探了进去。
这一次,毫无阻隔。
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只裹丝袜的臀肉。
那层薄丝几乎等于无,他能清晰感觉到肌肤的温热、弹性,以及臀瓣上尚未消退的、午间在画舫被他掐捏出的浅红指痕。
手指沿着臀缝下滑,轻易就探进了缕空的裆部——指尖毫无阻隔地触到了湿滑黏腻的蜜穴入口。
顾云音倒吸一口凉气,死死咬住下唇。
李墨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挤开她早已湿润的花唇,缓缓插了进去。
“唔……”顾云音闷哼一声,整个人倚在石阶旁的栏杆上,双腿剧烈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自己体内抠挖旋转,指节屈起,刮擦着敏感的内壁;拇指则按在阴蒂上,时轻时重地揉搓。
更羞耻的是——她能听见细微的水声。蜜液不断涌出,浸湿了李墨的整只手,甚至顺着她大腿内侧流淌。
“云音?”苏婉醉眼朦胧地回头,“你怎么了?”
“没、没事……”顾云音声音颤,脸颊红得像要滴血,“方才……有只蝴蝶飞过,吓了一跳……”
李墨的手指在她体内加抽送,面上却温声道“母亲,前头就是亭子了。”
三人终于登上文星亭。
八角亭宽敞通透,汉白玉石桌石凳,栏杆雕着莲花纹样。从此处望出去,湖光山色尽收眼底。
苏婉倚着栏杆,醉意却更浓了。她望着湖面怔怔出神,忽然轻声道“我想……去更衣。”
她起身时脚步虚浮,顾云音欲扶,李墨却按住了她的手“让母亲自己去罢,你陪我赏赏湖光。”
他的手指在她掌心画圈,带着挑逗的意味。顾云音只得坐下,双腿却不自觉并紧——腿心湿滑一片,漏空丝袜裆部已湿透。
李墨揽过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怀中。
另一只手探入她外衫,直接握住一边丰乳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