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好疼……”宋清雅哭喊着,指甲陷入他后背。
“疼就记住。”李墨开始抽送,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顶到最深处的花心,“记住是谁破了你的身子,是谁让你从女孩变成女人。”
起初的干涩被疼痛与蜜液混合润滑,抽送逐渐顺畅。李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床榻剧烈摇晃,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啊……慢……慢点……”宋清雅的哭喊渐渐变成破碎的呻吟。疼痛中,一种陌生的快感开始滋生、蔓延。花穴本能地收缩,绞紧入侵的巨物。
李墨将她双腿折起,压到胸前,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俯身,咬住她一边乳尖,用力吮吸。
“嗯啊——!”宋清雅仰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乳尖的刺激与下身的撞击交织,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疼痛。
李墨看着身下这个女人——白日里强势精明、对他不屑一顾的宋家大小姐,此刻正被他干得泪流满面、呻吟不止。
这种反差带来的征服感,让他更加兴奋。
他变换姿势,让她趴在床上,翘起臀部。从背后进入,这个角度能更深地顶到花心。
“啊……太深了……不行了……”宋清雅趴跪着,臀部被迫高高翘起,承受着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
她感觉子宫都被顶到了,小腹酸胀,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快感。
李墨握住她的纤腰,疯狂冲刺。肉体的撞击声、床榻的摇晃声、宋清雅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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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院,柳如烟房中。
她刚沐浴完毕,只披了件薄纱,坐在镜前梳理长。丝袜生意谈成,她心情大好,正盘算着如何扩大经营。
忽然,一阵隐约的女子呻吟随风飘来。
柳如烟动作一顿,侧耳倾听。
是宋清雅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极致欢愉的尖叫声,断断续续,时高时低。
柳如烟手中的玉梳“啪”地掉在妆台上。她站起身,走到窗边。声音更清晰了,是从宋清雅的院落方向传来。
“啊……不行了……要死了……相公……饶了我……”
那一声“相公”,叫得婉转哀求,却又媚入骨髓。
柳如烟浑身一震,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她认得这声音——是女子承欢到极致时才会出的,那种既痛苦又快乐的呻吟。
李墨……在宋清雅房里。
而且听这动静,绝非浅尝辄止。
一股酸涩的嫉妒如毒蛇般噬咬心脏。白日里她还得意于与李墨的亲密,得意于丝袜生意的合作,以为自己在李墨心中至少是特别的。
可此刻,他却在他名义上的妻子房中,将那个一向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干得呻吟求饶。
柳如烟咬住下唇,眼中涌起水光。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薄纱下,情韵丝袜包裹的腿心已是一片湿滑。
她嫉妒。
嫉妒宋清雅能名正言顺地拥有他,嫉妒那一声“相公”,更嫉妒此刻她能享受他的宠爱——哪怕那宠爱可能是强迫的,但至少,他正在她体内。
柳如烟瘫坐回椅上,手探入腿心。
指尖触到一片湿热,她闭眼,想象着是李墨在碰她。
可耳中传来宋清雅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像针一样扎进心里。
“啊……要丢了……相公……给我……”
那高亢的尖叫仿佛能穿透整个宋府。
柳如烟手指加快动作,泪水却滑落下来。她知道自己沦陷了——对这个男人,她已不只是贪图利益与情欲,而是生了独占之心。
可她是姨娘,是小妈。她有什么资格嫉妒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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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处院落,宋清荷房中。
她正临摹一幅山水画,忽然听见隐约的声响。起初以为是风声,细听之下,却是女子的呻吟。
宋清荷笔尖一抖,宣纸上晕开一团墨渍。她放下笔,走到窗边。
声音是从大姐院落方向传来的……是大姐的声音。
那声音……好奇怪。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断断续续,婉转哀怜,却又透着某种让人脸热心跳的意味。
“啊……轻点……受不住了……”
宋清荷脸颊瞬间烧红。她虽未经人事,但并非一无所知。这声音……分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