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不错,房子很好看,要比她以前住的那个亮堂多了,一看就知道是人住的房子。
阳光和草的味道还是这么好闻。
小甚尔走着走着踹了一脚路边的墙。
看的伏黑玲子一愣,然后乐了起来,这是在泄怒气吗?她还真是头一次看到他也有这种情绪。
小型的禅院甚尔皱着眉抬起头,像在空气中闻哪有香气的小猫咪。
伏黑小姐凑到他面前,晃了晃手,居然看不到她?那这叫什么版本的心有灵犀?
她又凑到他耳边:“啊啊啊啊啊啊啊。”
禅院甚尔简直旱地拔葱,比耗子跳的还要高。
两只眼睛快要瞪出来似的,但就是找不到在哪。
伏黑小姐研究他这神色半天,回过神来了,这是把她当咒灵了。
她歪嘴一笑。
认认真真扮演起……鬼魂来。
为什么是鬼?
她真的对咒灵一点了解都没有,演着演着要是露馅了怎么办?
不如就演一个她知道的。
她打小就怕鬼,所以她知道的!
伏黑玲子跟着小型禅院甚尔回他的房间。
等到太阳下山,周围一片漆黑,他的房间里只有烛火的时候。
伏黑小姐:为什么是烛火啊?都这个时代了,安个灯拉条电线很难吗?
人们都说人与鬼之间有个约定,这个约定来源已久,却世世代代在人们口中流传,那就是:绝不能侵犯在被子里的人类!
伏黑小姐脱了鞋,垫着脚尖,要是烛火能照映出她的影子,估计能随机吓死好几个路过的小孩。
她打算先是坐在他床头唱歌,本来是想唱那种咿咿呀呀调调的,但她现她不会,她只会流行歌曲,而且还记不住词,只能记住一段调。
不过,管他呢,死马当作活马医,只要压低声音,鬼气森森一点。
然后禅院甚尔就醒了。
他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传来。
——她把那块的被子掀开了。
周围安静的要命,可仔细听,却好像有谁在……哭?
莫名其妙的心慌让他拿出了藏在枕头下面的匕。
这哭声就一顿。
禅院甚尔立刻确定,他屋子里有人!
他重现了之前那次的旱地拔葱。
给伏黑小姐吓的哼的曲儿又一断。
主要他蹦起来之后离她有点近了,准确的说是刀尖离她有点近。
她默默的双手双脚并用往后挪。
禅院甚尔闭上眼睛,他现声音并不是从四面八方传过来的,它有音源。
左边。
他挪了一步。
伏黑小姐也跟着挪一步。
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