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神色淡淡,看向他的眼神,像是看一个傻子。
“我怎么不知道之前蒋先生和其他人培养人的时候,会是像你这么蠢如果陈飞知道你这样的想法,必然会对你处之而后快,不会留你在这快活。”
毕竟现在的香江需要绝对的权利,他在这里浪费时间,还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实在是让人感到非常不舒服。
“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这么说,但既然您和蒋先生一样是前辈,那我尊重你,但香江这里不能由他一个人说了算,这里不是他陈飞的地盘。”
它可以在那个集团耀武扬威,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但不代表他能随意欺负其他人。
且不给其他马仔一个活路,大家都是靠这里的一切吃饭。
可能他混出头了,就把其他人赶尽杀绝,那这算什么本事?
对方听完,嗤笑一声,觉得他简直愚不可遁。
“你简直太好笑了,如果你爬上他那个位置,你未必会有他这么仁慈,你怎能好意思说出这种话呢?”
对于别人而言,这个事情或许会有点紧张,甚至无与伦比。
但是对于他们来说,这简直跟笑话无异。
“可我没登上那个位置,所以我现在不会这么做。”
对方完全没想到他能这么强词夺理,之后想想也觉得有道理。
“确实是你的确不会这么做,因为你没有这个能力,自然也想不到这些层面。”
别人说什么做什么,那是别人的想法,也与现在这些无关。
但是他不可能只拿这些事来开玩笑。
“所以你坐不上那个位置,如果你想正常堂堂正正的在这边有一番事业,那我建议你还是收敛一点,不要再去做无谓的事,别到时候说人家不给你一条活路。”
说完这些,他便挥了挥手,大概意思就是让人把他带走。
他实在是不想再与此人有什么牵扯,他是念旧情,所以才做了之前的税。
但是不代表他要当一个傻子,让人玩弄至今。
他知道这家伙来这是干什么,他是不甘心。
不想被人束缚,不想跟陈飞有任何牵扯。
可这又能怎么样呢?
这些并不能影响到什么,甚至只会让后面的事情变得更奇怪。
就在他着急思考下面一步该怎么走时,吉米仔忽然造访。
“还不知道前辈这是什么意思,忽然给他一点提点,那我们呢我们老板可没有说过您半点恩惠,之前问意见时,您也一直闭口不言。”
他一时之间,有点没太搞懂这家伙到底是要干什么。
“你如果要这么说,我可以回答你,但是在许多情况,跟后面这些不能相提并论。”
也并非是他们想如何就能如何。
“哎呀,这位小友说的哪里的话咱们到这不都是混口饭吃吗?”
陆明本来就是个老狐狸,他能提醒陈浩南,纯粹就是看在当年的面子上。如果非要说的话,那这其中的关系其实还不算小。
但今天人家既然找上门来了,想必这次问题并不简单。
“我来呢,也想问您要个态度,如果说您以后要坚持站在他这边,那我们老板的意思就是事情能摆在明面上做。”
这许多选择自然也不必他们再废话。
听完他的话,陆明淡淡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