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有点乱。
向妍站在料理台前,围裙带子歪了,专心对付手里那个水蜜桃。皮削得断断续续,一块厚一块薄,有几处还带着毛。削完看了看,又拿起来重新修。
他靠在门框上。
她没现。
她开始切桃子,切小块,装碗里。面粉筛了,鸡蛋打了,糖加了,搅了半天觉得不对,又去看手机上的教程。看完倒掉重来。
第二次的时候,她转身拿东西,看见他。
目光碰上,她顿了一下,转回去继续搅盆里的东西。
她把桃子块倒进去,拌匀,往模具里倒。倒了一半,想起什么,去拿蓝莓,一颗一颗往面糊里按。
按完了,把模具放进烤箱,设好时间。做完这些,她转过身,他还站在那儿。
烤箱开始工作,灯亮起来,嗡嗡的。
过了好一会儿,小蛋糕在慢慢鼓起来,蓝莓陷在里面,裂出一点紫色的汁。
蛋糕的香味开始飘出来,混着桃子的甜。
叮。
她戴上手套,把模具拿出来,放在架子上晾。金黄的小蛋糕,蓝莓爆开的地方像小花。
她拿了一个,转身递给他。
他接过来,咬了一口。
她仰起头看他。
他又咬了一口。
她等了一会儿,“好吃吗?”
他摇了摇头,低头要亲她。
她哼了一声,生气了,转回去开始收拾台面。
他从后面伸手,把那半个蛋糕递到她嘴边。
她愣了一下,低头咬了一口。
有点甜,有点酸,还有点烫。她嚼着,腮帮子鼓起来。
她嚼完咽下去,继续擦台面。他还站在那儿,半个蛋糕拿在手里。
过了一会儿,他走了。
她收拾完台面,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盘子里的蛋糕,少了一个。
——
刚上完法语课,她送老师出了门,回头看见他在沙上坐着,手里翻着什么东西。
她从旁边经过,被他一伸手捞进怀里。
她“哎”了一声,人已经坐在他腿上了。
她挣了一下,没挣动。
他也不说话,就那样圈着她,下巴抵在她肩上。
她安静了两秒,开始玩自己的手指。
过了一会儿,他偏头,亲她脖子。
她缩了缩,没躲开。
又亲了一下。
她往旁边歪了歪。
他追过去,继续亲。
她终于开口:“干嘛。”
“没干嘛。”
他嘴唇还贴在她脖子上,胡渣蹭过皮肤,扎扎的。
她缩着脖子躲:“痒。”
他没停。
她忍了一会儿,小声说:“你走开。”
他没走开,反而收紧了手臂。
“不走。”
她侧过头,忍着,任他轻咬着自己的脖颈。
——
晚上两人是坐着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