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冷笑地看着她。
冷新柔脸上带着愠色,“我们没有陆家的条件,也给不了陆家那些丰厚的礼物。”
“怎么,现在给不了你那么多,连顿饭都不配跟你一起吃了?”
“你做人就这么忘恩负义?”
“秦初,别忘了你自己姓什么!你还不姓陆的!”
秦初看着被强塞进自己手里的小锦盒,眸子黑了黑,反手朝他们扔了回去。
“是,我不姓陆,从现在开始,我也不姓秦了。我一会儿就去把姓改成玉皇大帝!”
她侧身,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老宅她比他们熟,不怕秦家人跟过来。
三百万的项链就这么被秦初扔掉。
秦靖风和冷新柔连忙伸手去接。
生怕掉在地上摔坏了。
黑色小锦盒在两人手中跳了又跳。
冷新柔惊得眉毛都竖了起来。
接住项链后,她太阳穴气得直突突,“我就说她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吧?你还不死心,她就算认识星河科技的人,难不成就能帮秦家了?”
“陆家对她这么好,也没见她给秦家争资源!”
“要不是心心争气,让魏三少对她另眼相待,你以为秦家这些天能拿下这些项目吗?”
看见一旁经过的佣人,秦靖风赶紧给她使眼色,“小点声,这里是陆家。”
马路边,傅宴苏脸色阴沉地站在劳斯莱斯旁。
季凌揉着屁股,龇牙咧嘴地在拍身上的灰尘。
潘宇气得不行。
他们再怎样,也是宁城的公子哥,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
被人扔出来!
简直气煞他也!
潘宇脸色红白交错地道:“傅哥,那秦初就是不识好歹,我们都亲自来接她了,她还摆什么谱?”
“你没看见她跟陆行舟在一起开心的样子!指不定早就把你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这个脚踩两条船、水性杨花的女人,见色忘义,攀附权贵,根本就不值得我们这么费心!”
昨晚他们通宵没睡,就是为了给秦初布置生日惊喜。
结果呢,她连稀罕都不稀罕一眼!
“以前就当我们看走眼了,傅哥您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干什么吊死在她这棵树上?”
在他看来,这天底下长得漂亮的女人比比皆是。
又不是只有一个秦初。
可他刚说完,就被傅宴苏弥漫着血色的眼睛狠狠射了一刀。
季凌忙在旁边打着圆场,一边搓着屁股,一边道:
“傅哥有多爱嫂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瞎起哄什么?”
“我看嫂子就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傅哥‘死而复生’这件事,我们得给她一点缓冲的时间。”
他背过身,朝潘宇挤眼睛,“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可能心里没有彼此?”
“当年傅哥生病,嫂子消失了整整三天,回来的时候人都要昏迷了,手里还紧紧攥着傅哥的救命药,你忘了吗?”
秦初和傅宴苏的爱情是他们宁城所有人都见证过的。
当时他们所有人都说爱情就等于秦初和傅宴苏。
潘宇也是想起了这回事,抬手扇了自己一耳光,对傅宴苏道:“傅哥,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我不该那样说嫂子。”
傅宴苏没有理他,他望着隐藏在绿植后的陆家老宅,嗜血的眸子翻涌着碎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