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咽了咽口水,爬上顶上的床。
躺着睡肯定比趴着睡要舒服。
谢砚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底下,陆矜年收拾好桌子,才坐在沙上,叠着腿,心情很好地玩着手机。
挡板的另一边,秦初看着定制的床垫,没有脱鞋,侧躺在床的边缘。
智能床垫根据她的睡姿在慢慢调整角度和倾斜度。
床头放着的熏香挺好闻的。
秦初闭上眼,很快就睡了过去。
二十分钟,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房车窗户被人轻扣两声,秦初缓缓睁开眼睛。
后车门在她这边,她打开车门下车。
“睡得还好吗?”陆矜年站在车外,身形懒散。
“嗯。”秦初说了声谢谢,声音带着些微刚睡醒后的燥意,“明天不用特意过来了。”
“怎么,心疼我跑路?”陆矜年靠在车门上,脸上笑容不羁。
秦初皱眉。
陆矜年立马收敛起脸上那副不正经的表情,“我开玩笑的。”
秦初看着他,“我没有跟你开玩笑。陆矜年,我们没有那么熟。如果你是为了谢砚来送饭,明天叫他一个人下来就行,我不吃。”
她说完抬脚就走。
脾气大得很。
陆矜年啧啧两声,从包里摸了根烟出来叼在嘴里,“打是亲,骂是爱。我跟初初宝贝儿的关系又回温了。”
谢砚一下来就听见了他这句话。
陆矜年回头看他,“你说她是不是对我有意思?不然怎么会对我脾气呢?”
“二表哥,你没事吧?”谢砚摸上他的额头,又给他把脉,“没点神经病也说不出这话。”
女神摆明了不想跟他扯上关系啊。
“滚。”
陆矜年甩掉他的手。
他点了点面前的人,一双眼睛带着狐狸特有的几分狡黠,“如果我和陆行舟同时追秦初,你站谁?”
话是这么说,但陆矜年已经捏住了谢砚的衣领子。
大有说不支持他,他就把他阴掉的可能。
“……嘶。”谢砚龇了龇牙,“你这个问题的难度不亚于我妈和我媳妇儿同时掉进水里,让我救谁了。”
他情绪稳定地拍开陆矜年的手,“我妈有我爸救,我救我媳妇儿就行。你们也一样。
又没追到,话说这么早干什么?
不管你们谁追她,女神始终是我女神,你们也始终是我表哥。我站谁重要吗?重要的是女神选谁。
这又不是我能决定的。”
“……也是哈。”陆矜年拿下嘴里的烟,“你小子怎么突然开窍了?”
谢砚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