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秦初站在包厢门口。
陆矜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来的。
他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张银行卡,语气漫不经心。
“在大礼堂休息室外面捡的,好像是你们秦家的东西。”
秦初垂眸,扫了眼他手上的两张卡。
她嘴角微微弯起,眼神清透,“不是我的,跟我没关系。”
“你不顺手还给他们?”
“不了,你自己还吧。嫌懒得跑的话,可以直接扔了。”
丢卡的这一会儿功夫,估计都已经冻结了。
就算被人捡到,也是张废卡。
但陆矜年知道不是。
这是秦忘用来收买他的,绝对不会是废卡。
他查了,是秦谨的名字。
陆矜年低笑,将卡收好,准备找个机会见见这个秦大少。
秦初走出去,陆行舟站在不远处接电话,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拎了一个袋子。
他高大英俊,惯常的黑色衬衣显得整个人无比清隽深冷。
接完电话,他朝秦初走来,“怎么样,梅老师同意去医院了么?”
“没。”秦初很无奈。
陆行舟轻笑,“交给我,我带梅老师去医院。”
他把手上的袋子递给她,“补气血的。”
秦初接过来,陆行舟眸底的神色更加柔和了几分。
秦初不知道陆行舟用了什么办法说服梅雪音去医院。
但梅雪音就是去了。
她也省了一件事。
她靠在车椅上。
“老大,回翡翠湾吗?”
秦初不轻不重地‘嗯’了声。
卡宴一路飞驰。
冷新柔带着秦心吃完饭就各自分开。
冷新柔回了秦家。
秦心去找傅宴苏。
刚刚表演完,傅宴苏打了声招呼就走了,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连饭都没跟她一起吃。
秦谨秦忘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明明说好的庆功宴,最后只变成了她跟冷新柔两人吃饭。
秦心给傅宴苏打了个电话。
此时,咖啡厅里。
傅宴苏见到了自己许久未见的母亲。
他走上前,正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