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和郁星河卸完妆,换好衣服,准备去看梅雪音。
有秦初在,梅雪音就懒得再进医院。
只是她受伤的消息被梅家人知道了,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来询问。
像苍蝇似的,烦得很。
梅雪音把手机关机扔在一旁。
陆矜年站在门口,没说话,指间夹着一根烟,没点燃,看起来有心事的模样。
没一会儿,秦初、郁星河和陆栀意就朝这边走来了。
郁星河和陆栀意进去探望梅雪音,跟梅雪音说话,秦初就站在门口。
陆矜年曲着腿,声音痞痞的,“藏得够深啊秦小初。”
“梅老师唯一的关门子弟就是你吧?”
秦初眉眼也没抬,“不是已经猜到了?”
嘶。
陆矜年觉得自己小看她了。
以为秦初只是秦家一个不受宠、被流放的落魄千金,没想到竟然是梅雪音的徒弟。
“厉害。”陆矜年笑着道。
“今天之后,钢琴协会应该也会有你的一席之地了。”
秦初对这些并不感兴趣,毫不在意地点头,进去查看梅雪音的状态。
乔舒然在玻璃上倒了东西,这段时间,她要一直盯着梅雪音的身体。
秦初眼眸暗了暗。
节目已经过去了两个,看台上的秦谨才回过神来。
他一把捞起地上的手机,脚下带风地走了出去。
秦初不是京大的学生,下台之后就没人再见过她。
秦谨没找到人,又转身往外走。
手机再次响起,是秦靖风打来的。
秦谨正好有事要跟他说,划开接听键,“爸,我看到秦初了……”
“你现在立刻去大礼堂外面找你妈,带他们回来。”秦靖风打断他的话,“秦初惹的事不许插手,就当今天没见过!”
除了表演,他也听冷新柔说了秦初和京大以及乔家杠上的事情了!
天天惹事!
秦靖风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秦谨还举着手机,黑色瞳孔动了动,眼神失焦,嗓音如同千金重。
他没有再打电话回去解释。
因为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
他觉得自己错了。
从一开始就判断错了。
秦初是在宁城长大的没错,没在学校进修也没错,什么都没错。
错的是他们的刻板印象,是让侦探去查的浅显资料。
资料越没有问题,就代表越有问题。
秦谨脑子里乱哄哄的,没有一条能捋直的线。
秦初的身手,被钟韵生赞叹的画技,让人心悦诚服的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