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苏接了个电话回来,就看见休息室里多了一个人。
“陆少,你也在?”
陆矜年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陪别人来的。”
说着,他眯了眯眼,“你今天跟你的小女朋友合奏得不错嘛,你们郎才女貌,天造地设。”
他难得狗嘴里吐出象牙,夸了他们一句。
看得出来是真的开心了。
他们这些人,从小都是要被逼着学一些乐器的,陆矜年略懂。
傅宴苏跟秦心一对儿,他跟初初宝贝儿一对儿。
多好。
傅宴苏也不谦虚,他的钢琴本来就弹得好。
以前秦初就爱听他弹琴。
他理了理衣袖,走到桌前摸了根烟,“还行。”
他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实力,弹奏中也带着很明显的个人风采。
只是因为秦心是主角,所以他才被人忽略了。
陆矜年看着他,笑眯眯的,“不错不错,听说秦家人都来了,他们应该都挺满意你的。对了,秦初好像也来了。”
“什么?”傅宴苏点烟的动作一顿,手指有些颤抖,“你说初初也来了?”
“啊,是吧。”陆矜年摸着下巴,“我好像在一区的位置看见她来着。”
傅宴苏脸色顿时变得僵硬起来。
他心脏跳得极快,一种谎言快要被戳破的感觉直冲大脑。
秦初知道他的风格。
她会不会认出来?
傅宴苏将烟揉成一团,烦躁爬满了脸上。
陆矜年却心情极好地看着他。
兜里的手机适时响起,他一边笑着一边摸出来。
“矜年哥,你在哪儿?梅老师受伤了。”
陆矜年嘴角的笑意僵住,‘腾’地站起来,脸色深深,“我出去一趟。”
陆栀意的休息室,梅雪音已经被扶到沙上坐下了。
她的腿扭到了,两只手也在流血。
掌心还有几片碎玻璃。
“怎么回事?”陆矜年脸上的痞气不再,脸上蓄起了冰冷的风暴。
这还是陆栀意第一次看见玩世不恭的二哥脾气。
有些渗人。
她后退了两步,“梅老师去洗手间,出来踩滑,不小心摔了一跤,正好摔在了玻璃上。”
陆矜年气笑了,嗤了声,“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都是千年狐狸,玩什么聊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