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午忙忙碌碌地跑工厂,见客户,晚上喝酒应酬。
然后晃晃悠悠地回了自己房间。
洗了个澡,看了会儿文件,准备睡觉。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总觉得哪里不对,好像有一件事没做。
他翻了几个身,心想可能是下午太忙了,睡一觉就好。
迷迷糊糊之间,不对——他晚上都没吃饭,光喝酒了。
居然不会饿?难道酒真的容易饱?
…………
第二天,陈卓一觉醒来快九点。
他昨天订的早餐来了,酒店送上来一份包子、油条和一碗粥。
洗漱完后,他坐下来,拿起包子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咽下去。
然后第二口他就咽不下去了——不是难吃,是胃里饱胀感很强,居然不饿。
他放下包子,端起粥喝了一口。
粥是温的,很顺滑,咽下去一点问题都没有。
但喝了两口,胃里就开始抗议——不是疼,就是觉得饱,饱得他直想打嗝。
他放下碗,坐在那儿,盯着桌上那堆没怎么动过的早餐呆。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昨天,他吃了秦书文桌上那条果冻。
粉色包装,没有字,味道奇怪,像榴莲又像草莓。
吃完之后,他就没再吃过任何东西。
而且他东奔西跑,晚上还应酬,然后居然不饿……
陈卓猛地站起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摸了摸——不疼不胀,就是饱。
饱了一整夜,到现在还是饱的。
他抓起手机就往外冲,气急败坏,咬牙切齿。
秦书文,秦书文……
想到他昨天那怪异的眼神,所以他到底吃了什么?
他要去问清楚。
等他跑到楼上,刚出电梯,就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拦住了他。
张清云看见来人,伸手一挡:“陈总,现在您不方便进去。”
陈卓的声音有点急:“秦书文呢?”
“秦秘书有事,请您离开。”
“我在这等他,可以吧。”
陈卓说完就靠在墙边,双手抱胸,一脸气急败坏。
张清云冷着脸,礼貌地伸手:“抱歉,陈总,请您离开。”
陈卓才不管,当然也没敢上前——这一看就是练家子,他可不想受伤。
然后他就冲着走廊大喊:“秦老三!秦老三!人呢!”
张清云一把冲上前捂住他的嘴。
陈卓被他捂得“唔唔”直叫,使劲挣扎了两下,没挣开。
张清云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忽然开了。
一个女孩冒出半个头,好奇地看向这边:“你谁啊?”
陈卓愣住了,也忘记了挣扎——这里面居然有小姑娘。
张清云脸更冷了,手也更重,他可不想成为第二个伍光明。
秦书文出现在门边,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抬眼往这边看过来。
那眼神淡淡的,像在看一场闹剧。
“放了他。”
陈卓趁机从张清云手里挣脱出来,整了整被扯歪的衣领——这人力气太大了,他严重怀疑对方对他有恨。
黄小兰好奇地看着已经被放开的人,终于看清楚对方的脸,居然现是电视上出现的人。“咦,这不是陈氏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