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走了,其实也不算。
那个女人坐下来,聊了不到五分钟,就接了个电话,然后礼貌地表示有事要先走。
还客气地没有点咖啡饮料。
秦书文点点头,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没看清,说了句“慢走”。
她走了之后,他没动,继续坐在那里。
咖啡杯空了,他也没叫服务员续杯。
钢琴曲还在继续。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外面碧蓝的天空了一会儿呆——好像这两年连沙尘暴都比较少了。
空气质量提升了。
然后手机震了一下。
是孟棠的短信。
「小兰要算力,你觉得呢?」
秦书文看着那条短信,看了几秒。
然后他回复了一个字:
「好。」
完,他把手机放在桌上,继续看着窗外。
钢琴曲还在继续。
片刻后,他叫了服务员,换了一杯咖啡。
新的咖啡还冒着冷气,他刚端起杯子,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秦书文眉头微皱。
这个时间,这个铃声——总觉得不太合时宜。
他看了一眼屏幕,是卓然。
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就炸了。
“为什么?!”
卓然的声音大得能穿透听筒,带着不可置信的震惊。
“为什么你要去相亲?!”
秦书文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你从哪知道的?”
“你别管我从哪知道的!”
卓然那边传来拍桌子的声音,“秦潘安,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你用得着相亲?你那张脸往那一站,有的是人扑上来!你相什么亲!”
秦书文沉默了两秒,总不能说是不小心走神然后同意去相亲。
“所以呢?”
“所以?!”卓然的声音又高了八度,“所以你为什么要去相亲?!你告诉我,是不是有人逼你?是谁?我帮你收拾他!”
他爷爷已经打电话给他了,逼他明天也去相亲。
这让卓然肺都气炸了。
上次就没能撬开秦书文酒醉后的嘴,清醒的他肯定就更嘴严了。
这是受了情伤?
情伤?总觉得有点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