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黄小兰还是被带去了洗手间换衣服。
因为要去的地方特殊,那身小吊带热裤确实不太合适。
秦书文眼带温和地安慰她:“喜欢穿的话,可以在家里穿。”
黄小兰倒是无所谓。
她本来也不是非要这样穿,就是图个新鲜。
头是暂时没办法了,而她实在舍不得这头粉毛,于是顶着一头粉粉嫩嫩的头,钻进了那辆低调的军车。
车里就她和伍光明两个人,前面一个司机沉默地开着车。
等车子驶出机场,汇入车流,黄小兰终于忍不住了。
她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
“伍哥,你看到孟棠的表情没有?”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太搞笑了!哈哈哈!”
伍光明沉默地点点头。
心里却在苦笑。
他不仅看到了孟棠的表情,还看到了秦书文看他的那几眼。
那眼神里的冷漠,让人心惊。
黄小兰完全没察觉,兴致勃勃地把脑袋凑到伍光明面前。
“你看你看,这粉的多好看!我可喜欢了!孟棠也说好看,就秦书文那个老古板没夸奖!”
她晃了晃那头粉毛,自恋得不行。
“可惜只能维持一两天,一洗就没了……”
她有点遗憾,“下次我要试试染个绿的!不不,白的应该也不错……”
伍光明看着她那头粉毛,又看看她那双闪闪光的美甲。
心里默默想:如果她每天都这样,秦书文应该也会咬牙同意的。
长期?
算了,不敢想。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程的路上,黄小兰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她的染计划。
——
等车低调地驶入中部战区某基地时,黄小兰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过五关斩六将”。
不是关卡多,是目光多。
每路过一个哨位,那些站得笔直的兵哥哥,都会在敬礼的同时,忍不住多看两眼——看她那头粉得光的头。
那目光,有好奇,有惊讶,还有一点点憋笑。
在一片军绿色中顶着一头粉,确实太醒目了。
黄小兰终于不好意思起来,缩在座位里,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看来想染绿色的愿望,只能胎死腹中了。
好不容易到了住处,黄小兰见孟棠脸色正常,就知道没事。
兴奋的拉着孟棠:“孟姐,帮个忙呗,趁还没洗,你给我拍几张照留念一下?”
孟棠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黄小兰拉着她:“来来,就几张!这可是我第一次染!历史性时刻!”
以后老了也给拿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