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够了,黄小兰收起脸上的表情,认真地看着孟棠。
“孟姐,到底怎么回事?他不是会喝酒的人。他说过,他要保持清醒。”
孟棠看着她那张忽然正经起来的小脸,又看了一眼旁边紧闭的房门。
“别担心,可能是一时有事没想开。”
黄小兰没说话。
她站直身子,微微抬起下巴,从上往下看着孟棠——那个眼神,那个表情,那个姿态。
活脱脱一个缩小版的秦书文。
“我不是傻子,你们两年多一直是通力合作,他从来都很放心你。他不会无缘无故跑到港岛来。”
孟棠愣住了。
这气势,这压迫感,这台词……
她忽然想笑,但又笑不出来。
因为这丫头学得太像了。
孟棠举手投降,“行行行,你不是傻子。但这事我不能说。”
黄小兰继续用秦书文的眼神盯着她。
孟棠被她盯得想笑,但嘴还是很紧。
“真不能说?”黄小兰问。
“不能说。”
黄小兰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收回视线。
“行吧。”她说,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我自己问。”
孟棠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有点担心,这丫头手上肯定有上面人的电话,这电话一打………
她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叹了口气。
有气无力的说:“好吧,等秦书文自己告诉你多好,非要我来当这个坏人。”
黄小兰停下脚步,转过身,没理她的抱怨,开始自顾自地猜测起来。
“他都借酒消愁了,还是不肯说,所以肯定是因为我的原因。”
她掰着手指头,“而有什么事能让他这么为难呢?无非是上面的事会对我不利。而我一般很温和,所以不会是我做错什么。那么——”
她眼睛一亮。
“是他关心我的安全?不对,安全他一直安排得很好。那是有人想让我做什么我不愿意做的事?”
孟棠眼角抽搐。
这丫头,从来不是傻子。
黄小兰继续分析:“能让秦书文为难的事,肯定不是小事。他又不想让我知道,又不得不考虑,所以借酒消愁——啊!”
她一拍手。
“有人想让我帮忙,但他不想我太辛苦,又推不掉,对不对?”
孟棠彻底放弃抵抗。
“好了好了,别猜了,”她举起双手,“就是你想的那样。”
黄小兰双手抱胸,冷哼一声,得意地抬起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