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棠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枚玉坠。
小小的,莹润的,雕刻着简单的云纹,用一根细细的红绳穿着。
邓权看着她手中的吊坠:“这是我家祖传的,放心,没人能认出是邓家的东西。”
他顿了顿,语气真诚:“谢谢她这几天陪着我们。虽然她可能不觉得什么,但对我们来说,能跟她这样的人相处几天,是福气。”
孟棠看着那枚玉坠——邓权不是傻子,早猜到了也很正常。
她沉默了几秒,合上锦盒:
“邓总,您应该知道规矩,这个我不能做主。”
邓权点点头,一点也不意外。
他看了一眼关闭的门,带着真诚的笑:“但还是希望能给她。我们这些人,能抬头挺胸地生活,不就是因为有人在前面撑着吗?”
他笑了笑,转身走了。
孟棠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
最终,那枚玉坠没有交到黄小兰手里。
太危险。
就像她的衣服永远是普通款式,永远不会让人一眼认出身份。
就像她身上不会出现任何能暴露来历的东西——这些都是最基本的规矩。
那位老师傅认出她的衣服,已经是意外中的意外。
好在,只是个裁缝。
秦书文坐在办公室里,听完孟棠的汇报,沉默了几秒。
“收好。”他说。
孟棠点点头,把那枚玉坠放进一个加密的保险箱里。
它会和其他那些“不该出现”的东西一起,安静地待在那里,直到某一天亲手交给她。
———
韩屈龙皱着眉,看着一脸笑意的邓权推门进来。
“你不该做这样的事。”他的语气很重,带着压不住的忧虑。
邓权轻松一笑,摆摆手:“我只是想感谢一下,没别的意思。”
韩屈龙叹气,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你已经猜出来了,忍忍又如何?”
邓权没接话,摆摆手,回了自己的房间。
韩屈龙看着紧闭的房门,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事。
那时候他还不是邓权的副手,只是一个刚进大学的年轻人。
第一次见到邓权,是在学校的礼堂里。
邓权站在台上,长相俊朗,意气风,演讲时声音洪亮,眼神明亮得能点燃整个礼堂。
他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成绩好,能力强,人缘也好。
所有人都说,这个人将来一定能成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