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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祭坛决战双生对决（第2页）
凌惊鸿靠在石柱上，仰望夜空。云层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几颗寒星。她忽而想起一事。
“你的眼睛……刚才的紫光，和上次一样吗？”
“不一样。”他打断她，“上次是压制。这次是认主。”
“认主？”
“这具身体，本就是它的。”他苦笑，“我只是……一直不肯承认。”
凌惊鸿不再追问。她知道有些事此刻不可触碰。
她低头看掌心，血迹黏腻。方才那一击不只是伤及内腑，更像是有某种东西强行塞入体内。闭目回想，黑气撞来之际，似有一字飘入耳中——
“归来。”
她睁眼，甩去杂念。
“魏渊背后的主使，你知道了吗？”
周玄夜点头：“不止是他。整个南诏巫脉都在等这一天。他们所求非复国，而是篡改天命。”
“如何篡改？”
“杀真龙，立伪帝。”他望向深渊，“刚才那个，不过是开端。下面还有更可怕的存在。”
凌惊鸿沉默。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这座祭坛绝非只为囚禁一人。其下所封，必比慕容斯更为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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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图站起，腿一软又跪倒在地。周玄夜伸手扶她，掌心滚烫。
“别动。”他说，“你中的‘引魂煞’非同寻常。那东西会耗损你的性命。”
“还能活多久？”
“三天。最多五天。”
“够了。”她咬牙撑起，扶柱而立，“足够走到最后。”
周玄夜望着她，忽然抬手，轻轻拭去她嘴角血迹。动作极轻，仿佛怕弄疼她。
“你为何总要挡？”他声音低哑，“我不值得。”
“你值不值得并不重要。”她轻咳，口中溢出血沫，“重要的是，这一局不能输。”
他不再言语。
远处脚步声渐近，火光映照裂缝边缘，摇曳着探入深渊。有人喊：“将军！前方安全吗？”
凌惊鸿未应。她盯着那无底黑暗，心中清楚——下面有人在等他们。
或者说，有东西。
她抬起脚，踏上第一级台阶。石阶粗糙，沾满湿泥与黏液。她一步步下行，身影一半没入黑暗。
周玄夜跟在她身后。步伐缓慢，每一步都像在对抗某种无形之力。但他未曾停下。
两人一前一后，走入深渊。
最后一丝光消失前，凌惊鸿回一瞥。天上无月，唯几颗寒星冷冷悬挂。
她收回目光，继续前行。
台阶湿滑。她扶着岩壁，指尖触到一道刻痕——倒三角形，中间一点，状若鼎足。
心头猛然一震。
这个图案，竟与她软甲金线上绣的，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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