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惊鸿不予理会,依旧盯着凤倾城的脸。
越看越是不对劲。
五官未变,气质却截然不同。此刻的凤倾城太过安静,连呼吸都几不可察。若非胸膛仍有起伏,几乎如同死人。
她探手握住凤倾城的手腕。
脉搏微弱,但每一次跳动都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仿佛在回应某种召唤。
星辰。
一定是星辰。
她转身走向墙角的沙漏。
那是阿鲁巴带来的北狄计时之物,内部并非沙粒,而是一种灰色粉末,据说能感应天地变化。此刻,粉末流动的度比平日慢了一半。
每次粉末停顿,凤倾城的手指便会轻微一抖。
完全同步。
凌惊鸿拿起沙漏反复查看。
无机关,无人为操控。
纯属自然生。
这意味着,凤倾城的身体正在接收某种信息——如同器具,承接来自天穹的讯号。
她放下沙漏,回到床边。
这一次,她将耳朵贴上凤倾城的胸口。
本想听心跳。
却听见了声音。
极其轻微,仿佛自遥远之处传来。
只有一个词,反复低语:
“开门……”
“开门……”
凌惊鸿猛然抬头。
门外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柜子也不再作响。
云珠,应该也听见了。
屋内寂静无声。
她凝视着凤倾城的脸,现她的嘴唇正缓缓张开。
又要说话了。
她立刻俯身靠近。
凤倾城的唇微微颤动,声音轻得几乎难以捕捉,却清晰可辨:
“你到底是谁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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