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一撮灰,泛着诡异的紫色。
“这是昨夜烧毁的降头旗。”他声音沙哑,“我族长老下令,所有在外执铃之人,即刻撤回。”
她望着那堆灰,未问缘由。
他知道她在等下文。
“他们想杀你。”他说,“剩下的三位降头师,昨夜在城外荒庙集会,欲以血祭唤醒控魂铃。但他们未能等到时辰。”
“为何?”
“因为铃不在他们手中。”他直视她,“而在你这里——哪怕只是一片碎片。”
她未否认。
他沉默片刻,又道:“若你用错方法,会先死。”
“我知道。”
“那你还要用?”
“我已经用了。”
他眼神骤变,忽然低笑。“难怪昨夜荒庙传出惨叫。我还以为是幻觉。”
她神色不动。“他们死了?”
“两个当场爆体而亡,剩下一个逃了,但走不远。反噬之力会缠着他,直至断气。”
她点点头。
屋内一时寂静。
他盯了她几秒,压低声音:“铃不在你手上时,才是最危险的时候。”
说完,他转身离去。
她没有挽留。
门关上后,她走到桌前,将那撮灰扫入一只小瓷瓶,封好,放入抽屉最底层。
接着,她取出一张符纸——是顾昀舟前几日送来的,说是祖传辟邪符,实则不过一张黄纸。她用指腹沾血,在纸上画一圈,再点七点,排列成北斗之形。
这是她改过的。
真正的辟邪,不靠朱砂,靠血引。
她将符纸贴于门框上方。
做完这些,她坐回椅中,闭目调息。
半个时辰后,外面传来鸟翼掠空之声。
她睁开眼。
窗外树梢轻晃,一只乌鸦落在屋檐。它不鸣叫,只是歪头看着她。
她一动也不动。
乌鸦抬起右爪,爪中握着一条细链。
它松开脚,链子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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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端挂着一枚铜铃。
小巧,仅拇指大小,表面有裂纹。然而它一出现,屋内温度骤降。
她起身,打开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