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砌凝视着那道光,忽然道:“先帝的藏书阁,从不许外人入内。”
“所以无人现。”凌惊鸿收起星晷,“不在书架,而是在地底下。”
阿鲁巴皱着眉头:“可藏书阁地基是实心岩,无法开凿。”
“不是凿。”凌惊鸿看着他,“是开。以血为引。”
萧砌沉默不语,掌心伤口未愈。他未问为何是自己,只是点了点头答应一下。
巴图鲁一直未语,此刻忽然开口:“你真信那鼎能镇国?”
“我不信。”凌惊鸿转身直视着他,“但是我相信它能掀了魏家的根。”
巴图鲁眯着眼:“你能进藏书阁?”
“我能。”她冷笑,“我是凤字信物的主人。”
“可你不是宫妃。”
“我不是。”她盯着他,“我是先帝以血诏亲认的‘凤’。”
空气骤然凝滞。
云珠缩了缩肩,抱着铁匣后退半步。
阿鲁巴手按住刀柄,眼神游移。
萧砌低头看着掌心的血痕。血顺着他的指缝滴落,渗入岩层,光柱一闪,尽数吸吸而尽。
凌惊鸿忽然抬手,铜埙对准中央的石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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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短音。
九道光柱齐齐一震。
海底传来一阵闷响,似有机关苏醒。
她收起埙,转身便走:“走。”
众人紧随其后。
刚踏上台阶,身后光柱忽而扭曲。
其中一道,缓缓偏移。
不再指向藏书阁。
而是——皇陵。
凌惊鸿脚步一顿。
萧砌察觉,低声问:“怎么了?”
她未答,只凝视着那偏移之光。
前世记忆浮现——有一尊鼎,镇压皇陵龙脉。
可先帝血诏分明写着——魂不得安。
若皇陵地底真有鼎……
那先帝之魂,究竟安否?
她咬着牙,继续上行。
台阶尽头,巴图鲁仍伫立原地,未动。
“你不走?”她问。
“我还没想好。”他盯着她,“你是主子,还是棋子?”
“你猜。”她冷笑。
巴图鲁不再多问,侧身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