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从十八岁的青涩少女,到三十多岁的离异女人。
这十五年,她经历了太多,也失去了太多。
但日子总要过下去。
她拿起手机,在群里回复了一个"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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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傍晚,印缘站在金龙酒楼门口,深吸一口气。
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
一件淡蓝色的针织连衣裙,领口是V字形的设计,不算太低,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柔软的针织面料贴合着她的身体,勾勒出饱满的胸线和纤细的腰肢,在腰间收紧后又顺着臀部的弧度自然垂落。
三十二岁的印缘,身材依然保持得极好,甚至比婚姻中更有韵味了——那对丰满的胸部依然挺拔傲人,腰肢纤细得仿佛不堪一握,臀部圆润挺翘,走起路来轻轻摇曳。
少了少女的青涩,多了成熟女人的风情,整个人散着一种熟透果实般的魅力。
她推开酒楼的玻璃门,顺着指引走上二楼。
包厢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热闹的说笑声。
印缘在门口站了几秒,整理了一下裙摆,推门走了进去。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几秒。
十几双眼睛同时看向门口。
几个男同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游移——从那张依然精致的脸,到领口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再到被针织裙勾勒出的丰满曲线。
有人的目光在她胸口停留了几秒,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有人甚至忘了手中举着的酒杯,直愣愣地盯着她看。
"印缘?!"班长王海第一个反应过来,站起身迎了上去,"你真的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印缘笑着走进去,和老同学们打招呼。
"印缘,好久不见!"
"哎呀你怎么一点没变啊,还是那么漂亮!"
"来来来,坐这儿!"
各种问候扑面而来,她一一回应,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印缘,来,我敬你一杯!"一个福的男同学凑了过来,手里端着酒杯,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印缘认出他是当年班里的体育委员,叫什么来着……陈明?曾明?记不太清了。只记得高中时他就总爱往女生堆里凑。
他举着酒杯走到印缘面前,目光却没有看她的脸——而是落在她的胸口,在那片被针织面料包裹的丰满弧度上停留了太久。
"谢谢。"印缘象征性地抿了一口,往旁边让了让。
那人似乎没有察觉她的不适,又往前凑了凑"听说你现在回来了?一个人住?有空我请你吃饭啊。"
话里有话的语气让印缘皱了皱眉。
她正想着怎么应付,另一个男同学从另一边凑了过来"印缘,我帮你倒茶吧。这边坐,这边凉快。"说着就想往她身边挤,手臂"不经意"地蹭过她的后背。
印缘有些无奈地往前挪了挪,离这两个人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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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包厢门又被推开了。一个高个子男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衬衫,外面套了一件浅灰色的薄款针织开衫,整个人干净利落又带着几分书卷气。
黑框复古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神温润如水。
他的身材略显清瘦,举止间透着一股教师特有的儒雅气质。
他站在门口,目光扫视了一圈包厢,然后——锁定在了印缘身上。
那一瞬间,他的眼睛微微睁大,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
记忆中的班花长大了,变得更加成熟妩媚。
那张脸还是那么精致,但多了岁月沉淀的韵味;那具身体……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口,又滑到她纤细的腰肢,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