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等红灯的时候反复确认,浅睡的几小时内确实神奇地——一个人都没找过他,也包括小菲,不知道她忙得怎么样,白天问候了一下情况,对面也只是草草应几句,看来是真忙得不行,最好还是少打扰吧。
路上稍堵了一会,在按摩床上睡的那两小时质量很差,但又刚好过了小睡一会的范畴,于是多少有点浑浑噩噩的起床气。
进门看到燃气通知单上的数额,忽然联想到刚才的-6ooo,心疼不已,却又对那六千多块的余额遐想万分。
他有些泄气地倒在沙上,连袜子都懒得脱,明明能跟小菲在舒适的小窝里肉贴肉,甚至偶尔也无套捅上一小会儿,享受灵肉交融的鱼水之欢。
而今天花了1+2个钟的功夫,也没能达到高潮,不过确实也有些新花样,比如…
恍惚中,小音温软手掌轻轻踮起自己的阴囊,玉指缓缓揉捏着,睾丸被手指逐渐切实地挤压,再松开,又回到舒缓的轻揉中,反反复复。
行到劲处是轻度酸疼,而难耐过后的摩挲却又令人通体舒爽……
他想起刷视频看到过给小公羊去势,是尽可能不伤害羊身体的一种方法,区别于以往用尖刀割开卵袋、挤出睾丸,再挑断精索打结消毒,视频里是用反嘴钳撑开胶圈,猛扇阴囊几掌后将睾丸挤到卵袋底部,再用胶圈顶着睾丸把卵袋捆扎。
击打过后肿伤的睾丸逐渐胀满绷紧阴囊,进而阻塞静脉血流,直至两颗睾丸衰竭、坏死脱落。
半个月后,原先孕育生命的源头只剩一厘米高的小肉桩一粒,藏在体表毛下难以现。
相比动刀造成外伤的露天小手术,被进行睾丸萎缩术的小公羊很少胡乱踢蹬,顶多起初被击打睾丸扭了几下,之后便无奈就范,但见此景,显然是个男性难免腿间幻痛。
晚八点多,他躺在沙上胡思乱想着,也懒得开电视,终于还是想起了女朋友——小菲或许还在饭局上,不过也该有点空档,不如还是条信息慰问一下……也不对,万一问起自己下班这么久怎么到现在才来关心,最近撒谎有点密着实不妥,不如还是……啊不对不对,啊对的对的…啊不对…对…对吗?
不对吧……
不再青春的男子,在缺乏伴侣约束的两个工作日里盲目频生命,现在躺在自己的小窝里脑子越转越慢,思想拉扯内耗几十秒后便迎来精力滑坡式崩溃,疲倦山呼海啸如铲车一般碾过他装腔作势的意志力,没有还手余地。
……
周围很暗,稍待瞳孔扩开些才能分辨环境,萧然慢慢认出这是在会所常用的里侧房间,现在不知怎地非常安静,简直就像置身于六面贴满消音材料的录音室。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没等他答应便有人提着小工具箱推门进来,即使在暗环境下他也能认出来,这是小音的身影。
他开始逐件褪下衣物,而后趴在半软硬的按摩床上接受服务。
小音先是替他正儿八经揉捏按压肩颈后背等处,手法与气劲是令人熟悉的舒适,他逐渐感到整具身体舒展通透起来,洋溢着暖暖的安心。
放松结束后一如既往要进入正菜,油乎乎的小手在自己臀面上啪啪拍了两下,于是他顺从地翘起屁股跪趴着,将隐秘部位完全暴露出来,等待快感向上攀登。
果不其然,指尖略微冰凉开始在后腰、腿外侧、内侧轻轻触碰游弋,再逐渐绕到后方来到敏感的臀尖,这般吊足胃口的前菜口味还带点酥麻,技师小音指尖释放的电流引得他下半身不断颤抖着,当然,也享受着。
一段时间后,男人的身体逐渐适应这种程度的挑逗,身后的技师也适时来到下一阶段,着手对生殖器动攻击,垂悬腿间的阴囊被一双温暖小手裹住,她耐心地在每一寸角落涂满精油,再三指轻轻捉住弹韧的睾丸,慢慢转着圈揉捏…
主动献上重要的性器官,交由一名仅金钱关系的异性来拿捏,在奇特的背德快感侵袭下,萧然放松了全身,拱起的腰部也逐渐塌下去,马上屁股又挨了一掌,吓得他一个激灵重新绷紧腰杆。
小音玉指接着缓缓揉捏睾丸,但力度却隐隐重起来,随着时间推移痛感渐强,逐渐闷疼难忍的萧然也开始感到不适,内心希望她稍微轻点。
小音继续着,让本应成为享受的按摩转变成难耐的折磨,他再也吃不住这番劲道,刚准备出声告饶却现似乎说不出话,似乎制止求饶的话语刚一出口,便迅消融在沉默的空气中,他想挣扎,或者至少抬手示意,却现周身的空气也凝固下来,似是被浇筑在水泥中动弹不得,只有松软下垂的阴囊依旧被小手执着地掂起揉捏。
更糟的是身后的她手上力道还在加强,睾丸处从一开始舒适的麻痒变为隐隐生疼,而后已然是钻心的疼痛,他无法呼喊也不能动弹,任凭男性用于传宗接代的器官被技师从后方捉住,一圈圈挤捏、一下下折磨着…
终于,身为普通人的忍耐还是到了极限,求饶不得也动弹不得,情急之下他无声哭了出来,豆大的泪滴打在床面上清晰可辨——很奏效,小音终于停下手上动作,起身擦净双手再推门走了出去。
萧然仿佛劫后余生,无力地独自趴倒,从小到大除了屈指可数的几次意外,一名男性又会有多少次刻骨铭心的睾丸疼痛呢?
停止刺激后感受顿时消减了绝大多数,但残余的钝痛依然还在隐隐泛出,他没什么力气翻过身来,甚至很难大口喘气,只能咬牙闭眼忍耐着,也有些期待——如此痛苦的折磨后,接下来会是怎样的天堂?
音推门进来,手上提篮里几块冒着热气的大毛巾,她先擦干净萧然的后背,随后再清理他大腿上、两腿间的精油,最后再换了一块毛巾细细擦拭阴茎根部和阴囊,期间依然没有解释这般动作的缘由,没有任何言语。
清理后小音温柔地从床上扶起他,递过来一杯温水让萧然缓缓饮下,又伸手替他擦掉泪痕,再示意站起来,换到一旁的电动躺椅上休息。
萧然照做了,身体陷进半躺式的软绵中,终于逐渐瘫软下来。
小音站在他面前,提脚伸手取下高跟鞋整齐摆在一旁,再从提篮中取出一袋喀拉作响的塑料袋,包在尚余些温凉的另一块大毛巾中,再提起他的双腿呈m形张开,架在躺椅软质扶手上,而后又将椅子放平了些。
萧然不解这些举动,但还是选择了相信,接下来应该是否极泰来的享受时间——他理所当然地想道。
小音将方才准备的毛巾包裹塞进他双腿间,紧紧抵住此前饱受蹂躏的睾丸,起初毛巾上尚有些余温,但很快他就通过透出的几丝沁凉意识到这里边出硬质响声的物体,是冰块。
似乎这样也挺好,冰敷逐渐带走残留的隐痛,比刚才更舒服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