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全在宇房间。
全在宇坐在窗边,看着釜山的夜景。
全在勋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两瓶啤酒。
“大哥,喝点?”
“嗯。”
两人坐在窗前,默默喝着啤酒。
“大哥,”全在勋开口,“你说张在荣这事,能查出来吗?”
“能。”
“这么肯定?”
全在宇转头看着他:“老二,你知道义兄为什么让我们来吗?”
全在勋想了想:“锻炼我们?”
“不只是。”全在宇说,“义兄是在告诉我们——权力不是靠别人给的,是靠本事挣的。这次要是办成了,我们在委员部的地位就稳了。以后那些老人,也不敢小看我们。”
全在勋若有所思。
“而且,”全在宇继续说,“义兄这是在布局。”
“布局?”
“对。”全在宇说,“张在荣只是个小角色,他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鱼。义兄让我们来查,就是要把这张网撕开一个口子。”
他看着窗外:“釜山是寒国第二大城市,这里的水深得很。如果能在这里打开局面,以后我们在南方的势力就能扎下根。”
全在勋听得有点愣:“大哥,你想得这么远?”
“不是我,是义兄。”全在宇喝了一口酒,“他只是没说透,让我们自己体会。”
全在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大哥,跟着义兄干,真有意思。”
“是啊。”
两人碰了碰酒瓶。
第二天,月日,上午七点,釜山市区。
赵明勋坐在一辆租来的破旧轿车里,眼睛盯着对面的别墅。
那是张在荣的家——一栋三层小楼,带院子,在釜山不算最豪华,但也绝对不寒酸。
“组长,”后座的小弟问,“咱们就这么干等着?”
“对。”赵明勋说,“记录他出门的时间,见了什么人,去了什么地方。第一天可能没什么收获,但要坚持。”
七点半,张在荣家的门开了。
一个中年男人走出来,穿着西装,提着公文包——正是张在荣。
“来了来了!”赵明勋精神一振,“准备!”
张在荣上了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出小区。
赵明勋动车子,远远跟着。
上午八点,釜山市政府。
张在荣的车开进政府大院。
赵明勋把车停在对面街边,拿出望远镜。
“组长,他进去了。”
“嗯,等着。”
半小时后,张在荣出来,跟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握手道别。
“那个人是谁?”赵明勋问旁边的小弟。
小弟拿出对讲机:“三组三组,目标人物接触一个中年男性,四十多岁,穿灰色西装,戴金丝眼镜,可能是商人。”
对讲机里传来全在勋的声音:“收到。继续跟踪。”
张在荣上车,离开市政府。
赵明勋继续跟着。
上午十点,釜山港区。
张在荣的车停在一家海鲜贸易公司门口。
公司招牌上写着几个大字——【成浩水产】。
赵明勋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