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知道自己几两重吗?”
“我……我知道……”
“知道?”朴志冷笑,“你知道个屁!厚颜无耻,可笑!”
他用枪管敲了敲崔正焕的脑袋:“在军队里,你是卡卡的前辈,但是现在——”
他凑近崔正焕的耳朵,一字一顿:“卡卡是部长。部长,懂不懂?”
崔正焕疯狂点头。
“你现在,”朴志继续说,“只不过是一个快退休的中校。一个中校,懂吗?放在这儿,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他后退一步,枪口依旧指着崔正焕的头:
“你他妈下次再敢对卡卡不尊重,我就把你剁了喂鱼。”
崔正焕腿都软了。
“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
“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吗?”
“知……知道了……”
“听懂了吗?他妈的!”
“听懂了!真的听懂了!”
朴志这才收起枪,退后一步。
崔正焕如释重负,差点瘫在地上。
“给我吱一声啊。”朴志说。
“吱……吱……”
“滚。”
崔正焕连滚带爬地跑了。
朴志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他回到办公桌前,重新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支新钢笔。
“妈的,打人还挺累。”
上午十点,走廊里。
崔正焕跌跌撞撞地往外走,脸上的淤青和红肿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
几个工作人员从他身边经过,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那个人是谁?”
“不知道,来找死的吧。”
“脸怎么那样?”
“可能是走路不小心摔的。”
崔正焕想解释,但又不敢开口——万一那个疯子再冲出来打他怎么办?
他加快脚步,逃离了这栋大楼。
上午十点半,部长办公室。
成志贤正在批文件,朴金昌敲门进来。
“部长,刚才警卫处那边出了点事。”
成志贤头都没抬:“什么事?”
“崔正焕中校来了。就是……您以前在特种部队的那个上司。”
成志贤笔尖顿了一下:“他来干什么?”
“给金泰明求情。”朴金昌表情微妙,“说是他表弟的亲家,想让您放人。”
成志贤笑了:“他脑子没毛病吧?”
“可能有点。”朴金昌说,“然后他被朴处长打了。”
成志贤抬起头:“打了?”
“打了。打得很惨。”朴金昌把听来的细节描述了一遍,“最后朴处长还拿枪顶着他脑袋,说再敢对您不尊重就剁了喂鱼。”
成志贤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放下笔,叹了口气。
“把朴志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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