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未落,木棍已经落在金泰明的小腿上。
“啊——!”
惨叫声响起。
门外,年轻的审讯人员们眼睛光。
“看到了吗?那个角度!那个力度!”
“不是蛮力,是巧劲!”
“这一下,骨头没断,但比断了还疼!”
金在志放下木棍,活动了一下手腕:“热身结束。大哥,该你了。”
金在俊点点头,走到金泰明面前。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毛巾,叠好,放在金泰明脸上。
然后,拿起旁边的水壶。
“这叫‘寒式敷面’。”他说,“跟其他的敷面不一样,咱们是用水的。”
水壶倾斜,水慢慢浸湿毛巾。
金泰明开始挣扎。
“别急。”金在俊的声音平静,“慢慢来。”
三十秒后,金泰明感觉自己要死了。
一分钟后,他什么都招了。
门外,年轻人们疯狂记笔记。
“太厉害了!这是失传已久的‘水刑古法’!”
“不是简单的窒息,是控制节奏,让人在死亡边缘反复横跳!”
“这才是真正的审讯艺术啊!”
水刑结束,金在俊放下水壶,对金在志点了点头。
“第二轮。”
金在志从墙角拿出一个足球。
“金老板,知道这是什么吗?”
金泰明喘着粗气,摇头。
“足球。”金在志笑了,“咱们寒国足球是怎么练好的?你知道秘诀吗?”
金泰明还是摇头。
“秘诀就是——”金在志一脚把球踢向金泰明,“踢!”
球精准地命中金泰明的肚子。
“啊!”
“踢!”
“啊!”
“踢踢踢!”
门外,审讯人员们肃然起敬。
“这就是传说中的‘足球审讯法’!”
“用足球训练的方式审讯,既锻炼身体,又磨练意志!”